她握住他的手。
“他们以为,用阴谋和离间就能让我们猜忌、反目。但他们不知道,有些东西,是算计不了的。”
萧止焰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没错。任他们千般算计,也休想得逞。”
正说着,虞曦推门进来,手中拿着一份卷宗。
“姐姐,那块碎布的来历查到了。”
“说。”
“是二十年前,江南‘锦绣坊’为宫中一位贵人定制的衣裳上的绣样。那位贵人……是已故的德妃慕容氏。”
德妃慕容氏。
“德妃的衣裳,怎会出现在一个冷宫杂役身上?”
“于公公曾是德妃宫中负责洒扫的太监。德妃去后,他被调往冷宫。”
“他与德妃关系如何?”
“据说……很得德妃信任。德妃临终前,曾单独召见他,说了许久的话。”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
德妃之死,伏法后也是病故。
但有了淑妃的前车之鉴,他们不得不怀疑,德妃的死,是否也有隐情?
“德妃的医案,可还能找到?”
“太医署应该有存档,我这就去查。”
虞曦匆匆离去。
上官拨弦坐回椅中,揉着发痛的额角。
德妃、淑妃、皇帝、太子……
一连串的“病故”和“中毒”,像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个皇室。
而织网的人,究竟想得到什么?
“弦儿,若德妃之死也有问题,那可能……从十几年前,阴谋就开始了。”
萧止焰声音低沉。
“那时父皇还在位,皇兄刚被立为太子……”
“或许,阴谋开始得更早。”
上官拨弦想起林家灭门案,想起前朝覆灭,想起墨家、林氏、星脉者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
百年的恩怨,几代人的执念。
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但她必须理清。
因为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宿命。
次日,虞曦带回德妃的医案。
厚厚一摞,记录着德妃从入宫到病故十三年间的每一次诊脉、开方、用药。
上官拨弦一页页仔细翻看。
前面十年,德妃身体康健,偶有风寒,很快便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