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焰手托焚天令,赤焰悬空。
染红莲更是握着银鞭,眼神冷得像能把人活活抽碎。
陈木就站在他们身前。
一身珠衣染血,脚下江水还在翻红。
他明明刚从碧波府一路杀出,身上也带着伤,可那股气势却没有半点衰弱。
反倒更盛。
像一把刚饮过血的刀。
碧波府那名被陈木一拳打退的筑基执事捂着胸口,脸色青白交错。
“陈木!”
他咬牙切齿。
“杀我碧波府长老,此事没完!”
陈木抬眼看他。
“废话少说。”
“要打就过界。”
那筑基执事喉咙一堵。
过界?
他不敢。
水涟仙子私自越界,已经闹出这么大风波。
现在若他们再当着玄火宗祝长老和一众弟子的面杀过界碑,那就不是抓人。
是开战。
碧波府可以丢脸。
但不能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替整个宗门点燃大战。
“走!”
筑基执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碧波府弟子们一片哗然。
“执事,就这么算了?”
“水涟长老死了!”
“还有那么多师兄弟也死在他手里!”
“若让他这么走了,我碧波府颜面何存?”
“闭嘴!”
筑基执事怒吼一声,牵动伤势,又喷出一口血。
他死死盯着陈木。
那眼神恨不得把陈木生吞活剥。
可最后,他还是转身。
“撤回宗门。”
“此事自有府主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