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别了王勇,去干果店买了二斤纸皮核桃,拎着往津沽饭店走。
路上的槐花瓣落了一地,踩上去软绵绵的,鞋底沾了一层白色的碎末。
风吹在脸上,温温的,带着槐花的甜腻和汽车尾气的苦涩。
手机又震了。
姜镇发来一条短信:“吴果哥,到了吗?我姐已经到了。”
“快了,十分钟。”
我把核桃换到左手拎着,加快了脚步。
脑子里还在转那个铜器。
河东,是华夏文明的核心区域之一,地下埋的东西太多了。
到了津沽饭店,姜振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条纹POLO衫,头发打了发蜡,油亮油亮的。
他看见我,迎上来,接过我手里的核桃袋子,掂了掂。
“核桃?”
“包子让我买的。”
“包子还吃核桃?”
姜振笑了笑,把我领进饭店。
二楼包间,姜薇薇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头发披着,脸上画着淡妆。
她看见我进来,站起来,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不大,但很真,不是应酬的那种笑。
“来了?坐。”
我在她对面坐下。
姜振把核桃放在墙角,坐在我旁边,给我倒了杯茶。
茶是龙井,烫嘴,我吹了两口,喝了一小口。
“吴果,你最近忙什么呢?好几个月没见你人影。”
姜薇薇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出了趟远门。”
“远门?多远?”
“挺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