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住那块地就行了,实在不行让村长出个主意就是。”
几年不管,这苗子都死了七七八八,前几年他们村的蟠桃还上过电视,现在老远看过去,破破烂烂的温室大棚里头长着几个桃树,要死不死的。
加上这几年没有浇水,还有修剪枝叶啥的基本上已经没用了。
不过林晓晨有自己的主意,既然那二狗子当年能在上头赚到钱,就说明不是地的问题,只要他也稍微勤快一点,一年赚个几万块钱不成问题。
说做就做,隔天林晓晨拿着锄头上山,将堵塞的水沟里面的污泥还有垃圾都清理干净,又请了县城的工匠换了外面的塑料大棚,林晓晨看着自己口袋里的钱眼看着就要见底,心里急得不行。
这他妈的还没赚钱,快贴完了。
正想着,看见山坡下面一个熟悉的人影朝着他这边走过来,手里提着水壶,还有准备的饭菜。
林晓晨一看到来人愣住了:“陈叔,你怎么过来了?”
陈叔自从从医院回来之后就换了个人似的,整天待在药馆也不出门,除了偶尔给村民抓点草药,活血化瘀,伤筋动骨,这平日也不缺一点零花钱。
林晓晨也算是真的看出来了,他这种人真的不在乎能不能大起大落,只想着能混口吃的就不错了。
不过对于玉石床的下落陈叔只字不提,林晓晨也不想让陈叔觉得他是为了玉石床,所以也没问。
虽说是师徒两人,不过陈叔也不教他任何手艺,林晓晨本来也比较忙,两个人也就没什么交集了。
如今陈叔突然提着饭菜过来,林晓晨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林晓晨陪笑着看看陈叔:“您怎么过来了?”
“我娘也真是的,怎么能麻烦你。”
“是我自己要给你送饭的?”陈叔一笑,看看四周没有干净的地方,随手取出一个塑料袋铺在土埂上。
地上随处可见玉米根,上面沾着一层土,有湿有干,隐约还能看见几只蚯蚓摆动着身体,十分渗人。
陈叔脸色不太好看,林晓晨本来打开塑料袋,一看陈叔的样子冷笑着上前,一脚将玉米根踢到边上。
看似漫不经心,不过实打实的询问陈叔的意思:“陈叔,有什么事您说一声就行了,用不着亲自过来。”
陈叔略微尴尬,不过很快恢复原样笑着看着林晓晨满不在乎的样子,咧开嘴笑了:“还是为了刘大拿的事情。”
“你知道他一个半身瘫痪的人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吗?”陈叔当初上山的时候觉得十分奇怪,他一个深山里头的独居老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平常更没有人照顾着,他是怎么生活的?
林晓晨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被陈叔突然提起来有些愣住,筷子上夹着土豆丝,还有一点辣椒丝。
愣神的功夫土豆丝掉在地上,林晓晨含糊不清的问道:“您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难不成他活着还能有鬼伺候着不成?”林晓晨自己说完自己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