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把按在剑鞘上的手移开。
“你为什么要替他争这个机会?”
“他当年把你撕下来的时候,可没问过你愿不愿意替他守门。”
分身闭上眼睛,声音已经轻到几乎听不见了。
“我不是替他争,我是替我自己争。”
“他吞了我,我就没了。”
“他从虚无那侧走过来,他的存在就会和我的残余意志产生感应。”
“到时候我能从他的影子里重新分裂出来。”
“变成一个独立的东西。”
“不需要存在,不需要虚无。”
“只需要一个我自己。”
“这是我替自己想的路。”
“你给他选择,也是给我选择。”
张凡看着他,灰浆已经没过了他的腰际。
他的下半身,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溶解。
他不是不想动,是没有力气动了。
自爆左腿之后,残余的本源撑到现在已经见底。
刚才强行去吞道果又被反噬。
最后一丝本源也快耗尽了。
他把唯一的赌注押在了张凡会不会答应他。
“我答应了。”
张凡说完转过身。
背对着分身。
对战祖和龙战点了点头。
“走吧,回去了。”
从寂灭泥潭回来之后,张凡在中央城待了三天。
第一天他把原配剑鞘,从腰间解下来放在新祖树根上。
让树根把剑鞘里残余的寂灭气息吸干净。
剑鞘在封印之门上,吸过上千道寂灭本源,又在灰浆里泡过。
鞘身表面那层青色纹路,蒙了一层极薄的灰。
新祖树的根须缠住剑鞘,吸了小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