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怪她小动作,明明有人定力不足。
老国公将棋子收好,邀请她:“你来陪我下一局,这小子心思弯弯绕太多,跟他下棋没意思。”
“好呀,您不嫌弃我就好。”温执素坐在刚刚晏玄奕的位置上,石凳略烫的温度让她微微起了汗。
到底是四月的天,燥热的风也从南边吹了过来,裹挟着潮湿的水气。
霜临给晏玄奕添了张椅子,就坐在她身旁。
老国公时不时撇过来几眼,又努努嘴,示意晏玄奕教教她。
温执素右手执白棋,指尖与玉光几乎融为一体,指甲圆润光洁,指细长匀称若削葱,执棋的手势像翩然起舞的蝶。
每每落子都是一次赏心悦目的享受。
另一只蝶,隐在袖间,偷偷钻进他的掌心,蝶翼轻轻搔动他的皮肤,很是轻柔的力道。
他不敢合拢手掌,仿佛一动,她那只蝶便会碎在他这里。
一心二用自是难下好棋。
她没开口要帮忙,晏玄奕自然是尊重她的想法。
所以,她输的比较惨烈。
不过老国公倒是很开心,倒不是赢了棋。
而是他们二人动作他都瞧着真真的,霜临在后面一个劲的打手势呢。
收了棋,老国公赶他们去前厅用膳。
他提着鸟笼,轻声而温柔地说道:“阿缈,蓁蓁。我带你们回房,咱们也用膳去。”
随后,消失在了庭院小路的尽头。
温执素起初听时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给宠物起名对于现代人来说,是一件十分普遍的事情。
可,若是她没记错。
国公胞妹的名字,就叫蓁蓁。
那……阿缈……
晏玄奕像是发现了她的疑惑,低声说了句:“蓁蓁是我胞妹。阿缈是我母亲的小字,她名慕缈。”
当今皇姓为慕,晏玄奕的母亲竟是玳国皇室中人。
这样一来,晏玄奕与慕家皇族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此事在书中不曾有过记录,她先前并不知道。
尚了皇室女眷,老国公成了当今陛下亲封的第一个异性国公。
皇帝轻松拿捏了京中从不结党营私的晏家一脉。他的猜忌、冷血、狠毒,在温执素心中逐渐成了型。
所以,他那些皇子才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