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过身对苏岚沙絮叨:“需要什么就同兰嬷嬷和春灵说,你是温家的长嫂。”
明日,柏秋和沣冬就会发现她不在县主府,应该就会回来挽梅院找她了。
众人连忙将她送进了屋。
这话不多的人,生起病来竟格外地絮叨。
温执素昏昏沉沉睡了许久。
她做了个梦,是上一世在现代的时候。
她有钱、有工作、有地位,唯独亲缘淡薄、无缘情爱。
那时候她每日生意的事情多到处理不完,好似公司离了她就停转。
可当她那时病了,重担都暂托了心腹,公司也并未出了任何岔子。
现在想想,那时候还不如用钱去潇洒、去周游山海,总好过万事一场空。
梦里她落了滴泪。
惊醒了。
“待此间事了,我便自由了。”她想。
晨起后烧退了,她用过早膳后,发现苏岚沙还在补眠。
命人去定了鄧瀛阁的包房,打算中午带新嫂嫂去好好供奉一下五脏庙。
他们离京已经快要一个月,想必中间发生了不少事。
“温宏礼呢?昨夜那么大动静,怎么不曾见他出过正院?”温执素问兰嬷嬷。
兰嬷嬷回道:“自从楚姨娘死后,二小姐进宫。老爷的身子逐渐虚弱,请了府医来看也是无用,找不到病因。”
她起身去了正院,这种关头他可不能死。
一路畅通无阻到正院的卧房,温宏礼正躺在**闭目休息,听到有说话声至眼前,才微微睁了眼。
“……大丫头,你怎么来了?”
她敷衍回了句,就开始打量温宏礼。
面上除了眼下青黑,两腮和太阳穴处微微凹陷,看起来也还算正常。
细看,他眼珠有些浑浊,眼神涣散,精神也不足,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父亲,近日可是新抬了姨娘进府?”她问得委婉。
郁姨娘怀着身子,其他姨娘色衰爱弛,哪里来的人跟他胡闹成这样?
“……不曾,最近莫名觉得有些累,便多在屋中歇了会。”语气也没了往日的中气十足。
莫不是中蛊后,纵欲过度的报应才到吧?
两个蛊女都不在,没人在乎他的死活。
还是他,已经被三皇子当做了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