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亲密的话语,敢情她现在还不配知道呗?
温执素胳膊上涂了澡豆滑的很,她一动就从他手里抽回了胳膊,还甩他身上一些水渍。
闻筝气极反笑,“你还有脸生气?”
她未婚未嫁没男友,不就是有个快取消婚约的未婚夫,四舍五入就是单身。
她凭什么不能生气?她理直气壮的很!
温执素立刻回瞪他,毫不示弱,“你现在是我的人。”
这话倒像是取悦了他。
闻筝舔了舔唇角,没否认。
捡起来她逃走的细嫩胳膊,慢慢的擦洗。
又轻柔地帮她拆了发簪,用手指把头发捋顺,浸到水中。
她舒服地都快要睡过去。
不过他动作很快,洗完头发他便出去了,让她自己擦身。
她换了衣服出来,春灵又重新换了一桶滚烫的水倒进澡桶。
温执素有些莫名。
春灵说是闻筝出去时让准备的。她以为是她们会错了意,就让人放那了没管。
一个时辰后,她进去时温度正好温中带凉,缓解燥热。
在那之前,温执素正躺在外间的软榻上烘着头发。
闻筝去而复返,也过来蹭炉子干发。
看那样子也是去冲了凉。
活该,谁让他非要帮她洗澡。
一边翻着书,一边等着闻筝将她头发烘得半干,然后被抱入里间的床榻。
她困的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问:“今天你也睡这?”
没等到回答,只闪过一抹绿,她就陷入了梦境。
梦里是她在轿子里折磨晏玄奕,却让自己也憋得难受。
而后有人带她去了别处,似是登山观景,抬头不见尽头的台阶累得她大汗淋漓。
终是到了山顶。
在山顶得见一天瀑,飞流直下的倾泻之感令她莫名舒畅。冰凉的水汽落在身上,呼吸之间燥热之感全无。
闻筝换了姿势,抱着她去屏风后面洗掉汗珠。
一入水,温执素醒了。
面前的人倚在澡桶边看她,表情餍足。他手上似拈了水,被泡的有些皱。
“梦到爬山,出了许多汗。又是你控梦?”她往水里一躺,“我竟觉得神清气爽,没想到你还有此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