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筝点点头,带她回**穿鞋。
县主府东西一应俱全。
卧房立刻来了几个心灵手巧的婢女,服侍温执素洗漱梳妆。
不到一刻钟,她衣装整齐到了县主府门口。
每每见到卷南,她都是镇定自若的神情。
今日她却急得眼睛泛红,抖着手握着温执素的小臂,语气悲切:“县主,求您帮帮殿下。”
马车立刻驶向公主府。
卷南在车上同她细说了大皇子妃的事情,现在有两处不利。
大皇子妃姓钱,钱家是个没落的勋贵。
大皇子与她的婚事是皇帝的试探,亦是他向各兄弟表明他不争的心思。
她在,就说明大皇子不可能动有异心。她不在,若大皇子续弦其他家族,则立刻会被其他皇子猜忌。
这乃其一。
钱氏无家族依仗,所以她性格并不强势,甚至算得上柔弱。
夫妻十几年,大皇子的妾室很少,亦是顾了她的性子。
但架不住其他皇子以送姬妾之名,塞人进府。
比如,此次是三皇子塞了美妾。
大皇子原本瞒着长公主,就是知道探春宴的事情可能出了岔子。
三皇子突然送了人来,便是试探。
他便想不让她操心,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没成想,正妃钱氏出了事。钱氏直到大皇子回来以后才断了气,死不瞑目。
她死前留了句话,“我嫁于夫君十五载,现已分房三年……亦当作……不曾知晓,为何不肯……放我……一条生……路。”
将矛头直锁恒暘长公主。
即便大皇子妃不是长公主杀的,大皇子亦对钱氏有愧。
十几年的夫妻恩情化成一把刀,插进大皇子和长公主之间。
二人之情,难胜往昔。
好一步杀招。
“大皇子府那边如何?”温执素问。
卷南忽然将手伸出轿子右侧的小窗,擒了一只信鸽,拿了纸条:“……大理寺的人去了,他们下的结论是大皇子妃被人所害,妾室为保护钱氏而死,刺客逃离……去了三皇子府。”
温执素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