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王递过来橄榄枝,秦家不会不接,既是不敢,也是不想。
拒绝就是不识相,说不定拒绝第二天,秦家就彻底从这片土地消失。
没理会张牙舞爪的秦月,和那些过河拆桥,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她的秦家人。
随手扔了个包袱给老夫人,南夭夭迅速转身就离开。
秦大夫人看着南夭夭离开的身影,眸色复杂,不由自主向前一步,压着声音,“……包子……”
南夭夭偏头,对人眨了眨眼睛,眉眼弯弯挥手。
嘴硬心软的大伯母,有点可爱。
看着莫名调皮的侄媳妇,秦大夫人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这包子啊,总算有些活性。
“这个女人今天有毛病?”离得最远的秦月喃喃,翻着白眼离开。
“认出来了?”秦老夫人平静的目光落在自家三儿媳身上,攥着包袱的手不自觉用力。
秦母点点头,神色复杂,“刚认出来的。”
她想不到会在流放的路上,再次见到南夭夭和小秦肆,这个和自家儿子和离的前任儿媳,以及自己唯一的亲孙子。
“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接受,小氿比什么都重要,小氿在,我们秦家就会好起来。”
秦老夫人淡淡点头。
一方霸主的西南王,他唯一宠爱的女儿,荣郡主司徒茵茵,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俩年轻人对彼此有意,以前的事情当然是过去了。
至于小重孙秦肆,西南王绝对不会允许,除自己唯一女儿外的女人,生下女婿秦氿的孩子。
如果司徒茵茵说的是真的,她的二叔就是那位闻名于世的绝色神医,那么小氿往后的子嗣也不会是问题,南夭夭不再是唯一。
秦老夫人叹气,对不起,夭夭,小秦宝。
“命运捉弄人。”秦母低喃,心里一阵悲戚。
有了合适的人出现,曾经的完美人选也不再完美适配。
这便是自家婆婆本质的底色,多年了,一点没变而她反抗无疾。
秦三郎走过来,才发现南夭夭一行人已经离开,顿时捶胸顿足。
看着自家那糊涂,做出不认亲重孙孙子的母亲和妻子,秦老三眼前一黑又一黑。
糊涂呐!真是糊涂。
他没想到自家妻子和母亲认出夭夭后,竟然第一时间把人给赶走?!
那可是小氿认下的妻儿啊,过去现在未来,他唯一认定的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