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青让奶奶回屋去,这边她处理。
“青青,他们好吓人。”
姚青青安慰奶奶,“没事,咱有理。”
姚青青抬脚走了进去,“崔主任,找我有什么事吗?”
崔主任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很严肃地问:“姚青同志,你收取他人财物了?”
“崔主任,我就一个播音员,我能收取谁的财物?”
柳思瑶开口了,“你收取了我的财物,这块衣料就是我送的。”
姚青青不慌不忙拿起来看了看,“果然是好东西,就当是柳知青送的,我不明白的是,她给我送东西干什么?”
柳思瑶眼睛里含泪,很悲伤的样子,“我因为满手都是泡,没法参加劳动了,那天盛所长下乡,他说他可以帮我,但不能白帮。”
“所以你今天就来了?”
姚青青怎么也想不通,柳思瑶是什么目的。
“对,我寻思着也没有什么东西可送,只有一块布料,是我下乡时带来的。”
姚青青挠了挠头,“柳知青,你什么时候给我送过礼?”
“姚同志,你还想不认账啊?就一个小时前,有好几个人看见我进来了,你赖不掉。”
姚青青笑着问:“柳知青,你记清楚了?”
“很清楚。”
姚青青面向崔主任,“崔主任,这件事我不承认,我也不否认,咱具体来分析分析。”
“好,你讲。”
“我和盛云泽就是社会主义建设的一颗螺丝钉,有点小权力也是人民赋予的,只能为人民服务。”
这一点崔主任认同。
梯子搭好了,姚青青开始唱戏了。
“柳知青说她手上起泡,不能劳动,想调换岗位,这就是革命意志不坚决,贪图享乐,不响应领袖的号召,不是一个合格的无产阶级战士。”
柳思瑶吓了一跳,这顶大帽子可千万千万别扣下来。
“崔主任,我没有,没有。”
姚青青怼了一句:“说出口的话,是撤不回去的,同志们都听见了,别捂着耳朵晃铃铛了。”
柳思瑶先差一着。
安队长插了一句:“姚同志,这只能说明柳知青有点娇气,还是没法解释你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