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和除陈家外的其余五家的年轻辈掌权人物说过,草民可能猜到了殿下所在之处,但具体位置,我没有透露!”
“草民本意是想联合他们共同对抗陈家,只是现在看来,是草民想多了。”
楚诚眼神一亮道:
“你的想法很好,这样吧,你现在就把他们召集过来,我愿意见见他们!”
赖文生愣住:
“殿下,这……”
楚诚摆手道:
“无妨,既然他们想知道我所在,我也不打算躲藏了!”
赖文生虽不解,但也没有追问,而是出去联系心腹,派他们去请人了。
……
扬州城太守府。
陈先骰和陈东阳正在后堂议事。
两人对陈东升送回的消息感觉不解。
陈东升都已经沿着官道到了百余里外,可却还没有发现八皇子一行人的下落,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本不应该,以京城到扬州的距离,就是一路上全是马车赶路,也该到了。
陈先骰满脸愁容的看向陈东阳道:
“贤侄,你觉得这是为何?难道八皇子被人劫持了?”
“我听过三位皇子之间素不和睦,会不会是因为争夺太子一事……”
陈东阳把竹简放在案上摇头道:
“应当不会,根据各种情报来看,八皇子不是简单人物,他手下既有山匪又有江湖客,除非大军出动,否则很难在路上被劫走!”
“我更倾向于他隐匿了痕迹,说不定已经到了扬州城内!”
陈先骰闻言一下子站起身来,惊声道:
“什么?已经到了?那昨夜之事,还有封城之事,八皇子岂不是都知道了?”
“这可如何是好?他可不是一般的持节,那是皇子啊,他不仅代表了朝廷,更代表了楚帝啊!”
陈先骰急的在屋内走来走去。
陈东阳无奈道:
“叔父稍安勿躁,你可是一州太守,就算是楚帝也会念在七大世家在江东的作用,不会把你怎样,更不要说那位八皇子了。”
陈先骰停住脚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只是长叹一声道: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那八皇子如果真的已经在城内,他自己要是不愿意出来,谁能发现他?”
“可他既然不出来,会不会在搜集我们的罪证?毕竟灾荒时,东林他的手段可不怎么光彩……”
陈先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东阳给打断了:
“叔父,东林下落不明,现在不是分锅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先找到八皇子!”
“可……”
陈先骰还欲抱怨几句,这时一位捕头惊慌的跑了进来。
“太守大人,陈少爷,出大事了,八皇子、八皇子他在烟花楼现身了!”
“什么?你说谁?八皇子?”
陈先骰和陈东阳脸色惊变,齐齐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