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想到黄掌柜对大楚朝堂之事竟也如此了解,不愧是大商人啊!”
“至于你说的皇上册立太子之事,我倒是没什么想法,兴许皇上觉得二皇子比我更稳重,更适合做大楚皇帝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想到:
“这黄胖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就算我对我那便宜老爹不满,也不会当着外人说吧?再说了,不就是太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殊不知历史上最高危的身份就是太子吗?连一半能成功坐上皇位的都没有!”
“虽然有些不服气,但是要为了此事和皇帝老爹闹掰也不划算,最多我就待在扬州不回去了呗,等我开疆拓土后,老爹也只能把我封藩在此了吧?”
楚诚表面不在乎,心里却是想的正美。
却不见对面的黄胖子的眼神越来越锐利,抓着酒杯的手也越攥越紧,直到阿右咳嗽一声提醒道:
“掌柜的,我给您添酒!”
坐在对面的剑碧看了楚帝一眼,然后把自己的酒杯也推到了阿右面前。
阿右面色微沉,但还是给剑碧满了一杯。
在场只有楚诚浑然未觉,他还沉浸在自己畅享的美好未来里,看向窗外的破败景色也顿时觉得顺眼了许多。
可楚帝却直接起身道:
“我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失陪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只留下一脸困惑的楚诚和依旧在胡吃海塞的剑碧坐在那里。
楚诚疑惑道:
“这胖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哎,不是,掌柜的,他结账了吗?这顿可是说好他请的!”
酒楼掌柜的正在楼梯处候着,闻言立刻走过来笑道:
“爷说笑了,这顿饭算我请的!”
……
楚帝返回小院,心情还是难以平复。
他在院子里走了好几趟,直到天一从外面翻墙进来来到他身边道:
“掌柜的,已经查到了,黑风寨那些人昨夜经由赖家码头去了齐地,现在已经全部过江,齐人水军大营尚没有发觉!”
楚帝强压心中不悦道:
“齐人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么久了还没有任何动静?”
天一低头道:
“兴许是烟雨楼那四位堂主失利一事,让齐人有了怯意!根据情报,齐地烟雨楼和大齐朝廷关系甚密,几位皇子都和烟雨楼堂主有来往,包括那位已经被毒杀的太子!”
听到齐地现如今的乱象,楚帝终于松了一口气道:
“这是一次机会,可大楚现在却无力抓住,就看老八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要是他真能做到历代大楚皇室都没有做到之事,朕可以赦免他今日无心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