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阳郡身子颤抖了一下,立刻趴在地上哀嚎起来:
“八皇子,这事使不得啊!且不说要把郡城内世家的土地都收归官府有多么困难,就是承担百姓三年地租一事,也是万万做不到啊!郡守府根本没有多少余钱!”
楚诚道:
“你做不到,有人可以做到,你现在就想被扒去这身官服吗?”
“不要忘了,我不只是当朝八皇子,还是朝廷委派的持节!”
莱阳郡守身子一顿,似乎还在犹豫。
可有人比他更急,他的侄子立刻抬起头,激动道:
“八皇子,我能做到此事,莱阳城内那些世家的黑料我都知道一些,我愿意做八皇子的刀,把那些黑心家伙全都挖掉!”
楚诚嘴角翘了起来,面露感兴趣之色道:
“哦?你说的是真的?”
那小子立刻跪下道:
“小的怎么敢诓骗八皇子?小的也不求顶替我叔父的位置,只希望八皇子能给我一点支持!”
莱阳郡守闻言,怒道:
“竖子,你想干什么?”
这小子冷眼看着莱阳郡守道:
“叔父,这可是我们家最后的机会了,难道你想让家族为你的愚蠢陪葬吗?”
“你还没看出来,朝廷已经准备对世家动手了吗?”
“八皇子如此贤明,将来肯定是一代明君,我们应该多为大楚考虑,而不是只顾自己家族的那点蝇头小利!”
莱阳郡守被噎的一时无言,只是指着他的侄子怒目圆睁。
楚诚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多少感触,而是叫进来两名侠儿,然后把自己的令牌扔给了其中一名侠儿,并对他们道:
“你们陪这位公子去莱阳走一趟,并联系当地的烟雨楼,保护他的安全!”
两名侠儿齐声道:
“是!”
楚诚看向他道:
“此事你要是办得好,我可以重新考虑对你的安排!”
说着他看了莱阳郡守一眼,后者似有所感,立刻低下头。
“是,小人司马仲愿为八皇子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