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行,那?我问个问题,是毛毛给你的录音吗?”
“不是。”
何?振点点头,范围缩小,现?在问题是毛毛给邓利强的录音还是在现?场时邓利强自己录的?何?振比较倾向后者,但结合邓利强去过租车公司的画面,他又有点叫不准。
等季莱走进小区,何?振点了根烟,想?起临回来之?前柳成说的话。
“要不你干脆到花城帮我吧,我准备再开个汽车美容会所,滨城那?家店就交给毛毛,你专心管这?边。”
他不光嘴上说,而且还付诸实际行动,前后带了好几个姑娘给何?振认识,只要何?振跟其中一个好上,那?么季莱就会变成过去时,留在花城自然而然不是问题。
柳成的目的很明显,就想?让何?振一直跟在他身?边,像个忠臣一样,只是何?振拒绝得毫不犹豫,“成哥,我不能在花城长待,这?是我唯一的要求,我得回去。”
季莱还在那?呢,不管分手与否,何?振都要和她待在一个城市。
“你再想?想?,花城这?边机会多,钱好赚,比老家那?边强,你之?前那?小女朋友和你弟的事都过去了,你可以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成哥,小芸是我妹妹,我女朋友是季莱。”
“好了好了。”
柳成见何?振动真格,及时打住话题,没再勉强。
。。。。。。
一周后后宝马车自燃案件终于开庭。
本来何?振已经?将这?件事全权交给律师处理,可突发?了意想?不到的状况。
原本举证期内上交的汽车租赁合同里的内容遭到了篡改,准确说是合同原件变成了另一个版本。
何?振在听?到陈律师电话里讲到这?句的时候着实有点蒙,“怎么会这?样?!我给你的是原件。”
何?振仔细回想?全部过程,确定自己给陈律师的合同没有任何?纰漏,难道是陈律师。。。。。。?
何?振马上否定自己的猜想?,陈华在这?行摸爬滚打多年?,口碑一直是业界佼首,所以被收买这?类事大概率不存在。
如果问题不是出现?在陈律师这?一环上,很可能有人偷偷将合同掉了包。
趁花城的工作交接得差不多了,何?振正好趁此机会回滨城,不给柳成再挽留的理由。
说回就回,何?振定了第二天下午直飞的机票,最近一个月飞行次数比过去一年?都多,基本都是临期买的票,很贵,好在柳成都给报销,直接走账不用跟他说。
晚上十点钟飞机落地?滨城,何?振从机场出来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空气没那?么潮湿了,他很不喜欢花城的气候,不是大太阳就是暴雨,热的时候热死,潮的时候浑身?难受。
站在路边他点了根烟,现?在去找陈律师肯定不行,这?点破事不值得人家点灯熬夜加班。
见出租车区域排着长长队伍,何?振走到大巴车售票窗口买了一张到季莱家附近的车票,开车时间还有五分钟,正好把?烟抽完。
从决定回来那?一刻他担忧的不是合同,而是怎么能见季莱一面。
被她单方面宣告分手后两人什么联系也没有,多数时候都是何?振捏着电话,屏幕始终停留在季莱电话号码那?一页,返回,点进去,再返回,再点,如此重复几遍后何?振强迫自己把?手机关掉。
如果今晚季莱值班,或者把?何?振被拒之?门外,起码也要到楼下看一眼再走,这?是何?振所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
时间到,何?振掐灭烟上大巴车,八月是滨城一年?最热的时候,即便到了半夜车里仍在开空调,他坐在窗边看着城市夜景向后疾驰,心里一片空荡,可他的欲望却显而易见,几近渴求,无?法藏匿。
。。。。。。
半小时后何?振从大巴上下来,再转出租车,终于在十一点抵达季莱家,按照平日习惯季莱应该已经?睡了,可今天她家竟然亮着灯,看到那?亮光何?振飞快往楼上跑,生怕晚一秒灯会熄掉。
爬到六楼,何?振在门口深吸几口气,轻轻敲了两下门。
很快屋里传来一声:“谁?”
“我。”
何?振没说名字,但他确认季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