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和一挥手,那白鹤像是看懂了他的意思,振翅高飞,还恋恋不舍的盘旋了三圈!
他回道:“我师父。”
她一惊,“你竟然还有师父,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师父,他……”
雍和没说完,再次被外面闯进来的阿英给打断。
少年识趣,微微点头示意,便转身走了。
阿英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跑到跟前说道:“离开采荷堂,嘉荣太妃果然传唤了天门山的道人。我从小勇子处打探了消息,天门山道人是获了她的特批,才得以进入山庄。”
凌锦意放肆的勾唇一笑,果然有猫腻!
“那些道人走了没?”
阿英摇摇头,“没,被圣上传了过去,说要坐谈论道。”
她眯着眼睛,不满道:“有什么好说的,都是些迷信!”
这话把阿英吓了一跳,差点就要上手去捂她的嘴。
这话可不敢乱说!
凌锦意不满的抿着嘴,又翻了个白眼。
自从上次叶清风施法,到长乐宫巫蛊之祸,凌锦意扯着耳朵明里暗里的,不知说了多少遍。
这个世上没有鬼神,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星河年幼,尚且能够拯救。
她可不想自家的糯米团子,被忽悠进这么一个大坑。
凌锦意又气又恼,“罢了,信不信神鬼一说,乃星河的自由,请求不得。”
她压下情绪,“去给小勇子带个话,星河与道人聊了什么,都要回禀我。”
阿英表情一愣,这个恐怕不太妥当。
说好听,这是太后圣上年幼遭人蛊惑。
说难听,这就是太后监听圣上,意图夺权。
凌锦意知道里面的利弊,“没事,去说就成,出了责任我担着。”
“好,奴婢就去说。”
整个下午,凌锦意都在房内来回挪动,心焦不已。
这两个破道士是真能聊,一直聊到华灯初上才告退。
小勇子那边跟着传出信来,“没聊什么。”
阿英一口鲜血差点喷他脸上,“别闹!太后过了上晌午就等你这茬,等的人都快恍惚了,我要是把这话带回去,非罚我不准吃晚饭。”
小勇子笑着,“这没说什么,左不过是些恭维的吉祥话,还说了些太后和嘉荣太妃的好话,圣上还特意问了问太后的运势,便告辞了。”
“没有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