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如可算豁然开朗,为啥闻海要把发财的项目砸到邻省,也不给渭安了。
岳智中他妈在革命年代坑了闻海,害他逃亡。
而现在,就因为岳智中和闻衡的前对象结了婚,他就撵着妻子一回回催命似的道德绑架闻衡,再让闻衡把闻海的钱绑过来?
精明如闻海的奸商,钱是能通过绑架的方式得来的吗?
只能说某些人还是太天真了。
暂且先聊到这儿,吃完了饭,何婉如得赶紧干活儿,销售酒!
磊磊在窗外,拿个玻璃瓶练习打石子儿。
何婉如叮嘱儿子:“磊磊,来看着你爸爸,盯着他把药喝了。”
闻衡也知道媳妇一直在写写画画,也挺好奇的,就问磊磊:“你妈妈在画什么?”
磊磊不识字,只会看图:“酒瓶子,好漂亮的酒瓶子。”
酒瓶子能有多漂亮,闻衡想象不到,但他愈发坚信妻子多才多艺了。
周跃算是他最可靠的下属了。
他还是要说服周跃的,只要他死,妻儿就交给周跃。
……
转眼7月1号,后天糖酒会就正式开幕了。
但因为本地糖酒这几年销量不好,所以不管省里市里,没一个领导会去现场的。
李谨年是因为跟何婉如的赌约,就准备提前去考察一下。
如果她广告确实做得不错,他就考虑去帮糖酒厂搞搞攻关,拉拉业务。
作为新区的招商处长,糖酒厂要真能救活,也算他的政绩。
糖酒厂离他单位不远,他走路过去。
但经过闻家大院门口时,鬼使神差的,他就偷偷摸摸的溜进去了。
他听说魏永良被拘留了,但没详细过问。
他也听说闻衡仓促结了个婚,找了个丑媳妇,但也没多打听。
他甚至以为闻衡还住在大院里,就想偷偷瞄两眼。
见西厢房的大门紧锁着,他正准备问问邻居啥情况,有人唤他:“李哥?”
是监察队的副队长龚腾飞,恰好从院里出来。
李谨年问:“闻衡他已经……”
难道已经死了吗,咋也没个人通知他一声?
龚腾飞愁眉苦脸:“别提了,您是人民的好公仆,一心只为群众谋福利,但是闻队他吧……他训人有瘾的,喜欢折腾人,但由着他吧,反正也没多少日子了。”
李谨年明白了:“他又回去上班啦?怕不是脑子有病?”
龚腾飞笑着说:“可不嘛,脑癌。”
他是来给闻衡汇报工作的,就又说:“李哥是来探望闻队的吧,我带您去他家?”
李谨年冷笑:“我找他干嘛,讨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