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还是看不到,何婉如大声问磊磊:“儿子,晚上想吃什么”
这么热的天,磊磊只想吃一种东西:“杂面搅团。”
何婉如边换衣服,边回头问:“磊磊他爸,你能不能帮我打打搅团?”
搅团要燃,勾子拧圆。
正好她在提裤子,闻衡下瞄,恰看到一巴握住的翘圆的屁股。
他还记得辛超被抓包那天,自己曾经多么狠的踹过他。
可现在他的手也在蠢蠢欲动,就是那么疯狂,不受控的想法,他想rua。
他喉结咯咯,扶墙逃出门:“好。”
何婉如也爱吃搅团,但是打起来实在费劲,就想闻衡帮她一把。
因为他走路跌跌撞撞,她是真没发现他复明的事。
太阳落山好久,该开灯了,也得赶紧做饭。
杂面何婉如是早就配好比例的,专门装在个盒子里。
一家三口人,舀三半碗面就够了。
以为闻衡看不到,把他安放到灶台前,先给他摸面,再给他摸擀面杖。
但正忙着,她突然说:“周跃今天是不是不来?”
闻衡手一顿。
所以周跃天天来,不是因为怕他捶,是真心喜欢他媳妇吧?
而且何婉如前天晚上专门说过,她挺喜欢周跃的。
这要不复明,看不到媳妇的样子,闻衡虽然遗憾,但死也就死了。
而他小时候,为了奶奶不挨批,只要听说要开批斗会,闻衡就会让他奶奶躲回她的娘家,也是陕北米脂,批斗会总是一阵阵的,等开玩她才回来。
所以大部分的时间,他挨完打,一瘸一拐回来还要自己鼓捣饭。
后来在部队他也经常一个人执行任务,跑遍整个越南。
他已经习惯了,也能很平和的死。
但该死的马健,找那么好个媳妇,他还看到了,这可怎么办?
她突然靠到他背上,却原来是水开了,她教他:“顺着圈儿打。”
闻衡当然会打搅团,他从小都是自己做饭。
可是秦玺昨天走的时候都被吓坏了,因为他的症状在她的预料之外。
而如果他还会失明,会死呢,媳妇孩子就交给周跃?
闻衡一边打搅团一边想着。
却听何婉如突然问:“你和韩欣,听说是青梅竹马?”
她连着问了两遍,闻衡才摇头:“不是。”
再说:“我小时候虽然也经常去铝厂,她妈闻霞还是我堂姑,但因为她妈和我妈关系不太好,从来没玩过,是她哥去世的时候,叮嘱我照顾她的。”
闻霞是老秃驴闻明的堂妹妹,也是铝厂的库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