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说:“这位小姐你放心,我们保证只学,不外传。”
说话间来了个中年女人,喊老太太:“常婶,你帮咱把院子扫扫,瞧瞧多脏啊。”
原来老太太姓常,那该叫一声常工的。
但是那么的技工还要兼职扫院子,这铝厂也活该倒闭。
来的女人也烫了头发,看何婉如时她愣了一下。
因为她也烫的海鸥头,但她是个大饼脸,头就像个鸡窝一样。
而何婉如的头,要拍下来能直接放理发馆橱窗的。
女人先看闻衡:“闻衡,你咋来啦?”
闻衡躲避对方的接触,但也问候:“小姑,好久不见。”
这女人也算闻衡的姑姑,但是辈份比较远,她叫闻霞,韩欣就是她女儿。
拎一栓子汽水,她指办公楼:“进屋吧,坐下来慢慢说。”
就在办公楼一楼的大门口,有俩军人正在抽烟。
何婉如暗猜他们俩就是部队安保部的,来查账的,但与她不相关嘛,她就没说什么,李谨年倒是止步,问:“二位,楼上交待的怎么样了?”
俩军人给李谨年让烟,然后一起摇头。
岳建武把铝厂搞成了个家庭作坊,然后有一百万不知所踪了。
现在部队要调查,可他死活不说钱去了哪里。
说话间楼上还传来吼骂声,听着应该是李钦山,看来是他在亲自问。
何婉如以为闻衡是完全不懂经济的,也一直拿他当傻瓜。
但他居然说:“买成股票了。”
俩军人对视一眼,同声说:“股票,上海那种?”
他们话音才落,韩欣突然靠到了柱子上,而且面色煞白,大喘气。
所以闻衡猜准了,他们把钱买股票了?
闻衡再来一句:“那叫飞什么?”
磊磊蹦蹦跳,说广告语:“飞乐扩音机,上海无线电二厂生产。”
俩军人反应过来,丢了烟上楼,汇报情况去了。
看来真相就是,厂子倒闭工人下岗。
但岳智中父子玩得很大,用一百万拿着在炒股。
李谨年想到什么,看韩欣:“去年智中到上海考察,其实就是买股票去了吧?”
目前还没有正式的交易大厅,但上海有个飞乐股炒得特别火。
岳智去年去上海,说是要去推销铝,还是问李谨年借的差旅费。
结果他是揣着一百万,发财去啦?
但韩欣当然否认:“没有,我们是真没钱。”
李谨年抽了一支烟出来要点,但又狠狠砸到地上:“简直胡搞。”
韩欣手捂上嘴就哭:“你吼我干嘛?”
再指闻衡:“不是应该怪他嘛,一百万跟台资比起来能算个啥?”
如今的经济是畸形的,大家工资就几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