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卖肥皂还是找离婚资料,闻衡当然都做不到,也是何婉如故意为难他。
因为既然他的病已经痊愈了,那就像现在这样,他们只做磊磊的父母就好。
真要说认真谈婚姻,何婉如提的要求闻衡不可能答应,他也会立刻跟她提离婚的。
先稀里糊涂过着吧,别的以后再说。
但还别说,正所谓有心插花花不成,无心栽柳柳成荫。
闻衡不但很快就能帮日化厂卖几吨肥皂,也是通过他,奚娟才能找到离婚材料的。
……
说回当下。
奚娟从西北回来,第一站就该是来看儿子。
但不巧的是,据李谨年说,等他们回到家时,就见李钦山晕倒在客厅地上。
送人到医院又各种检查,奚娟就来不了。
第二天,恰好日化厂的海报印出来了,但刘芳不知道该怎么去张贴,于是找李谨年。
正好李谨年受奚娟委托,要接闻衡去医院,于是他就亲自拿着海报,又来了闻衡家。
先送闻衡和磊磊去医院,然后李谨年得找一家商店,亲眼看看,何婉如那平平无奇,连个产品照片都没有的海报要怎么用。
它又能达到什么样的宣传效果。
怕磊磊皮肤太黑了奚娟会嫌弃他丑。
何婉如专门给他洗了脸,还给擦了润肤油。
但其实也只是把个臭烘烘的黑皮小子,折腾成了个香喷喷的黑皮小子而已。
何婉如给他买了新的皮凉鞋,短裤和背心儿,今天正好穿着。
亲奶奶马宝娣不疼磊磊。
但愿继奶奶奚娟会喜欢这个黑皮小子吧。
但一家人正要上车,远处有人在喊:“何老师,快来,出大事啦!”
何婉如回头,见是糖酒厂的菲菲,遂问:“出啥事啦?”
菲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就在农贸市场,我们马厂长被人给敲诈了。”
再说:“而且是个大老板敲诈的。”
附近的农贸市场是个省级批发市场,里面有几个握着大量地级批发商的二级经销商。
而他们,也正是糖酒和日化产品需要公关的客户群体。
马健上门推销却被讹,很可能是因为,经销商之前就被人骗过,以为马健也是骗子。
误会而已,何婉如能解决的。
她上了车,先对闻衡说:“耽搁你几分钟吧,我得先去农贸市场看看马健去。”
再给李谨年指路:“直接从市场的后门进,去最后一排”
大经销商们不做零售的,他们的铺面通常也都在市场的最深处。
李谨年其实特别乐意去,因为他急于知道,何婉如要怎么用那新海报。
就在市场最后一排,马健和俩黄毛蹲在一家铺子门前,正恨恨的看着那铺面。
见何婉如来,他指铺面,声低:“狗日的,这家店的老板就是个狗怂,他不讲理。”
俩黄毛也说:“我们啥也没干,老怂打电话给监察队,非说我们是诈骗犯。”
何婉如问:“袁澈他们呢?”
共五个黄毛,只剩两个,另外三个去哪了?
马健看闻衡也来了,苦着脸说:“营长啊,管管那些监察队员吧,不由分说就要罚款,虽然一个人罚五块钱,可是我只带了十五块,就交了三个人的,另外三个就被带走了。”
却原来是闻衡的下属们欺负了马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