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嘛,他们帮袁澈匀一点钱不就行了?
何婉如看在眼里,但并未说什么。
她只吩咐马健:“你全程盯着,后天扎账。”
正好后天马健要去西北,选俩最优秀的带着,帮他去卖酒,他爽快说:“好!”
再招呼黄毛们:“把油加满,继续卖货去。”
看着一帮黄毛离开,何婉如内心有点惊讶,因为她想激着他们相互竞争,然后把不会玩心眼,也不会搞销售的开除,再补充新人。
可是几个黄毛而已,他们很团结。
团结当然是好事,不管任何团队,想成大事就必须团结,但黄毛就好比社会的渣滓。
她准备用几个月来招人,再挑人,可五个黄毛都很优秀,那算什么,她捡到宝啦?
闻衡卡着时间也想听课的。
但等他买了门回来,黄毛们都已经离开了。
那到底要怎么才能公关女老板?
闻衡不当推销员,他就是单纯的好奇。
转眼吃晚饭了,何婉如炒的荞面煎饼,配的糊涂酸拌汤。
磊磊吃饭快,完了就去院里撒欢了。
屋里就剩他们俩,闻衡正想问问该如何公关女老板,何婉如却神来一句:“现在抓螵娼,是公安和监察一起执法吧,所以监察队应该有个螵娼名单的,对不对?”
闻衡愣了一下,以为媳妇是想摸底,看他没有干过脏事。
他先说:“监察队确实有名单,但非警方,非刑事案不能查。”
再说:“虽然作为监察队员,那方面比公安还方便,但我之前没有,之后也不会有。”
何婉如正在喝汤,闻言抬头,舔了舔唇。
闻衡连忙别开眼,他绝对是疯了,看到媳妇的嘴唇就会有满脑子问题。
她的唇必然是甜的,软的,可是有多甜,多软?
何婉如撕纸擦了嘴巴,这才说:“我是想你查查袁澈他们,那几个孩子,看有没有螵过。”
她还是想开除几个,再添两个新人,找不到别的理由,那就找螵娼,因为推销员经常会手握大额现金,如果有螵的习气,就很可能会卷款潜逃,那样的人可用不得。
闻衡立刻也说:“他们绝对没有。”
再解释说:“闻海特别讲迷信,他家的祖宗牌位只能是童子抱,而且还要挑八字的,那几个孩子,是贾达专门挑的。”
五个小黄毛分别是袁澈,王旭,黄明,马战和赵保保。
除了袁澈面相比较凶,剩下几个都长得白白净净,模样儿很讨人喜欢的。
而且他们都很聪明,一点就透。
何婉如还在想,怎么随便捞几个混混,还都挺优秀。却原来是闻海让贾达严选过的。
那她也不换人了,就调教他们几个吧。
闻衡该去洗碗了,但突然又问:“磊磊亲爸,魏永良,你想他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何婉如反问:“我要他死呢,他就能死?”
她恨魏永良,恨不能他死。
但闻衡想了想,却说:“毕竟娃的亲爹,而且真要碰上凶杀案,我不能坐视不理的。”
何婉如更好奇了:“有人要杀他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