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麦总,他可是去新马泰旅游过的。
但如此周到的服务,他都头回见。
……
何婉如从厂里出来,因为刚才看到奚娟和闻衡带着磊磊往街上去了,于是也往街上去。
路过闻家祠堂,就见里面灯火通明的。
正好李谨年站在外面,她上前问:“你们这是在准备迎接闻海?”
闻海马上归来,具体日子,是何婉如办完招待宴的第二天。
他将由市里的领导,以及张区长亲自陪同,到祠堂来拈香祭祖,然后发表公开讲话。
李谨年见是何婉如,笑嘻嘻打招呼:“你不是忙着招待煤老板嘛,来这儿干嘛?”
等到宴席那天,何婉如一个人搞不定招待,要约李谨年一起去,但正欲跟他聊,却听祠堂里响起一阵清脆的耳光声。
旋即是闻霞的吼叫:“好你个龚庆红,你一身淋病,人尽可夫,你给我滚出去!”
暮色茫茫,已经到开灯的时候了。
何婉如走到祠堂门外,就见好久不见的龚庆红躲在几个民警身后,正在小声说着什么。
闻霞则张牙舞爪的,在大吵大闹。
派出所所长闻礼站在她俩中间,在试图调停,但他正说着什么,闻霞突然弯腰一绕,猫一样朝着龚庆红的脸挠了过去。
龚庆红虽然声音不大,但也很会挠人。
转眼间嘶啦嘶啦的,俩女人相互拽着头发,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
闻礼拉拉扯扯,试图把她俩分开。
俩女人又尖叫又哭喊的,祠堂里热闹非凡。
李谨年见何婉如看的兴致盎然,笑着说:“闻海也够有意思的,明明知道龚庆红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亲自打电话说情让她出拘留所,还取代了闻霞的工作,闻霞怀恨在心,不许龚庆红进祠堂,俩人已经吵吵一整天了。”
本来闻霞专门写举报信,可以让龚庆红被继续拘留。
但闻海大概是真爱他的‘好妹妹’,专门说情,让公安把龚庆红放了出来。
这下倒好,他还没来,俩女人为了他,打的头破血流的。
见俩人打的好不热闹,何婉如还准备继续看的,但磊磊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抱住了她的腿,问:“妈妈,你来这儿干嘛呀?”
何婉如回头,就见闻衡骑着摩托带着奚娟。
看来他们从酒厂出来后随便吃了点饭,闻衡就准备送奚娟回铝厂了。
且不说闻海放龚庆红出来,安的是什么心。
但奚娟根红苗正,又有技术,如果不是龚庆红和闻霞,她又何至于大好青春都跟幽禁似的待着,依附于一个男人生活的?
看到龚庆红和闻霞,她也只觉得厌憎。
而虽然她一再说服自己要向闻海低头,但看到闻霞和龚庆红,头就又有点低不下去了。
因为虽然她曾经说过很多伤人的话。
但闻海伤她的也不少。
无数次,他指着她的鼻子说,就她的臭脾气,要在旧社会,给他当姨太太他都不要。
还天天要求她学习古训,三从四德。
奚娟原来也不明白,闻海为什么那么固执,直到她发现龚庆红甚至支持丈夫养小老婆。
所以龚庆红那样无节操无底线,一心只为男人服务的女人,才是闻海认同的好女人吧?
龚庆红该和贾达一起坐牢的,但闻海找关系把她放出来,为什么呢,旧情复燃?
奚娟只觉得恶心,匆匆跟何婉如告了个别,就让闻衡送回铝厂了。
但她明天还要来市里,到糖酒厂。
她不敢妄想,可是又无比希望何婉如能创造奇迹,从煤老板那儿弄来15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