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始终心怀希望。
纪怀舟没再说什么,只有紧绷的下颌透露着他此刻的心情。
到了家,纪怀舟随意将车停在外面,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
姜沁笙闭着眼睛,维持着极度不舒适的姿势陷入睡梦之中。
可即便睡着了,她也依然皱着眉头,十分痛苦的样子。
纪怀舟不忍搅扰了她的好梦,动作轻缓地抱着她轻得如同一片羽毛的身体,进了别墅里。
……
姜沁笙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梦里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她怎么跑也跑不出这片黑暗。
只有她一个人,像是掉入深渊一般沉浸于此。
姜沁笙尖叫一声从**坐直身体,伸手一摸才发现额头上早已浸满冷汗。
纪怀舟坐在床前,关切地看着她:“怎么样,还难受吗?”
姜沁笙张了张口,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嗓子沙哑干涩,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疼痛。
纪怀舟又适时地递来一杯水,手上还放着一粒白色的小药片,“你昨天晚上发烧了,不过不要紧,现在已经退烧了。”
姜沁笙点点头,“谢谢。”
她接过药片一口吞了下去,但还是被苦涩的味道激得皱紧了眉头。
纪怀舟又像是变魔术一般,拿出了一颗剥好的大白兔,顺势塞进姜沁笙嘴里。
甜腻的味道瞬间在嘴里化开,冲散了药片带来的苦味。
人的习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变化,姜沁笙怕苦的习惯倒是从来都没有变过。
纪怀舟眼底化开了一抹笑意,“你还和小时候一样,吃药还要用糖哄着。”
姜沁笙却笑不出来,只是安静地坐在**,舌尖的甜味在唇齿间化为了丝丝苦涩。
纪怀舟竟能记得她小时候的喜好。
只是对于这个发现,姜沁笙没有分毫惊喜。
“我已经让方弈找了保镖,他们会代替我,保护你的安全。”
姜沁笙坐在**,要仰着头才能看到纪怀舟的眼睛。
她忽然笑了,“他们能保护我,然后呢?我要一直生活在被你保护的温室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