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慧悄悄凑在后面看,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苏二庆好死不死,非在那时候抽烟?真是要被猪队友拉下水了!
苏向远的脸阴沉下来。
一众工人早都十分好奇。
“苏场长,你快说,到底是谁?”
苏向远冷冷道:“苏二庆!”
苏二庆额头上都冒冷汗了,他看一眼宋文慧,女人偷偷冲他摇摇头。
他立马嘴硬道:“那么黑的天,怎么就能看到是我?我看,就是老孙头跟我有仇,故意陷害我的!”
“而且你们看,刚刚他还说是女人呢,一瞬间就改口了,该不会是找人假扮我吧?”
“你们更应该查查他!而且,那么贵的摄影机,他怎么可能有!一定是偷来的!”
老孙头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个小鳖孙,少拿我跟你比!我怎么可能偷东西!”
白梭梭接过话头:“摄影机是我给他的,就是怕这几天养牛场出事!”
“而且,我们如果不先将计就计顺着你们说,怎么会诈出来谁是犯人!”
说完,她看向苏二庆。
“你这人挺牛啊,死到临头还死老鼠嘴硬!”
“难不成非得我们把录像导出来,放在大屏幕上当电影给你看么?”
“到时候看电影的观众,可能就多了警察同志了!”
苏向远冷冷道:“苏二庆,我以为你来养牛场会好好工作,痛改前非,没想到,你是死性不改!”
他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威压,再加上白梭梭提到了警察,苏二庆腿都软了。
他上前,抱着苏向远的大腿。
“大哥,我是你亲弟弟,现在又得了病,你可不能再把我送回那个鬼地方啊!”
苏向远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看向白梭梭点点头。
白梭梭会意,继续道:“别着急,你还有个共犯呢!”
“共犯?”众人纳闷。
白梭梭笑道:“苏二庆怎么会有单身女宿舍的钥匙?这不多亏了某位同志!”
宋文慧一时间面如死灰。
“不,不是我!”
白梭梭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摄像机拍下来的,他明明就是进了你的宿舍,这你还能否认?”
“而且,他既不是撬门,也不是砸门,是拧钥匙走进去的!”
宋文慧咬着嘴唇,一手指向苏二庆,眼睛拼命地给他使眼色。
“你是不是偷我钥匙了?你说!别让大家误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