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局势如何崩坏,他总能找到那条早已铺设好的、独属于他的"光明大道"!
"肃静﹣-!"
法克斯的声音陡然压下鼎沸人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如同暮鼓洪钟炸响在每个人的耳畔。
圣光在他周身流转,气场巍峨如山岳。
"既然各方英杰齐聚于此,"他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神色各异的凛冬女皇与白玄冰身上,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时不我待!战时大统帅的竞选,即刻开始!"
话音落下,整个演武场仍在被那海啸般的欢呼声反复冲刷,空气仿佛都因狂热而扭曲变形。
这对于法克斯而言,正是无可比拟的绝佳舞台!
"慢着!"
凛冬女皇霍然起身,冰蓝长发无风自动,周身寒意弥漫,如冰瀑倾泻,瞬间在喧嚣中开辟出一片冰冷的禁区。
她目光锐利如极地之风,直刺法克斯:"还未到会议厅便仓促至此,成何体统!难道元帅不该与白元帅,也堂堂正正地打过一场吗?"
声音清越,寒意刺骨,强行打断了升温的狂热气氛。
"唉……"
法克斯发出一声低沉而略显无奈的叹息,挺拔的身躯似乎微不可察地摇晃了一下。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用手背掩唇,发出一阵压抑而沉闷的咳声:"咳……咳咳……。"
再抬首时,脸上那份圣光萦绕的红润褪去些许,浮现出一层恰到好处的虚弱的苍白,"战争将起,联军大任为重,本座……本座亦不愿因身体微恙而耽搁大事……但女皇陛下与各位若执意要看这场比试……"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仿佛在强提精神,黯淡的圣光再次微弱地闪耀起来,带着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决意,直视白玄冰:"……纵已力乏,为证公正,本座亦当……当拼死奉陪!"
"法克斯大人不可!!"
"元帅大人伤及本源了!这太不公平!"
"切……白元帅也经历了一场恶战啊!怎么不说他也有消耗?"
"白元帅好像也没怎么出手吧?他能有什么损耗……'
"放屁!苏尼尔也算是顶级术士,要知道术士可是单挑中最难缠的职业,其中凶险尤不是你们能够揣测的!"
"我看是某些人怕了法克斯元帅的神威了吧?"
"你放屁!"
"你才放屁!"
法克斯话音未落,虔诚的信徒们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愤怒地反驳着任何质疑。
而龙国的支持者、以及少数尚存理智的代表也毫不示弱,高声辩驳。
整个会场瞬间化为狂澜怒号的口舌战场,狂热与愤怒的对撞几乎要将穹顶撕裂。
高台之上,法克斯低垂的眼帘遮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笑意。
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早地来到这里,只是一直在暗处观察。
他想看穿白玄冰那副"懒散"姿态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真实獠牙,那未知的底牌才是最大的威胁。
可惜,苏尼尔实在是废物……
从始至终,那个年轻人似乎都没真正发力!
深不可测,如同笼罩在浓雾中的深渊,这种"看不透"让一切谋划都平添了巨大的变数。
而没有十足把握的赌局……法克斯绝不亲自下注。
"-﹣肃静!"
法克斯再次低喝,声音中蕴含的力量强行压下了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