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对,是等候安排。
这个念头刚一落,花子浔甚至都没看到先祖出手,身体内就感觉到一股宛如小桥流水般的精神之力在他体内游走,等他下意识想反抗时,那股力量又悄无声息的撤走了,与其同时,脑袋上传来先祖的声音。
“你先前虽是激发了血脉之力,但并未获得觉醒之力,难怪没能得到老子传承,真是弱如豆渣。”
九翼青鳞蛇闻言,没忍住偷偷用意念调侃道“噗。。。。。我总算知道你这性子随谁了。”
花子浔听到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心底啐了它几句,那压根不是重点好吧,重点是,“先祖,您有办法让我获得觉醒之力?”
先祖嫌弃的倪的他一脸,这不是废话嘛?
他的血脉传承,他若没办法,谁有办法?
“盘腿坐下,稳住心神,过程会有些痛苦,但你要宁心静气,忍住。”
“好。”花子浔在先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狗腿照做了,先祖好笑的摇了摇头,这才将最后的一缕精血之力笼罩在他身上,替他扩张气脉,激发血脉之力。
“疼!”
花子浔原本开心的脸,被体内翻卷涌动的筋脉冲击得脸色满是痛苦,感觉比被雪银狼撕心裂肺还要痛苦。
“稳住心神,不想死的话,再痛也给老子忍着!”先祖感受到他的抵抗,严声叮嘱。
花子浔一听要死,瞬间紧咬牙根,闷声不吭了。
他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他才不要死!
可是。。。。。
全身气脉被先祖那股雄厚的扩张之力撑得好像随时要爆炸一般,由细及大,那种筋脉好像被人拿利刃梳化似的疼痛,真的,真的比被生吃还难忍。
看着花子浔冷汗淋漓,痛苦不堪的神色,看着先祖越来越弱的虚影,九翼青鳞蛇在一旁见状,紧张得大气不敢喘。
这样的过程约莫持续了半个时辰,花子浔的身体逐渐变成翡翠绿色,那颜色是由他体内散发而出,越来越绿,越绿越晶莹剔透,直到他整个人被这祥和且雄厚的光芒覆盖,先祖这才将收手。
九翼青鳞蛇看着快与虚空之境融为一体的先祖,弱弱挪上前,担忧问道:“先祖,您还好吧?”
“无妨,本是已做古之人,眼下不过是精血耗尽罢了。”先祖摆了摆几乎看不到的手,这时镜面再次发生强烈震**,先祖朝着虚空一看,“此地不宜久留,我且先送你们出去。”
“记住,出去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将境宝修复完整,切莫不可让凶兽穷奇挣脱风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其实,先祖在第一次感受到境宝被破坏,凶兽即将苏醒时,是超级生气的,但事已至此,他也已无可奈何,只能严厉叮嘱。
“是。”
九翼青鳞蛇刚一答应,便只见先祖化作一缕青芒,将它与花子浔环绕在其内,下一刻,两人就被送出了玄灵境。
“最重要的,一定要给老子报仇!”
等它再缓过神来时,它和花子浔已经在禁地,被宗门众人包围在内了,只不过,脑中依旧不断回**着先祖最后的叮嘱,“切记,一定要为老子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