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操作,着实令人震惊。
这个儿子一向冷情,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这么轻声细语。
难不成真看上了。
“好了,伯父,我不过是跟沈小姐开个玩笑,怎么可能真让她道歉呢?”容子媛率先开口,缓解这份尴尬,“还是先去看看伯母吧。”
哼。
看心上人来了,又装模作样了。
真假。
秦北城听着她的话,只感觉到女人的手抓的她一紧,也没在意,他疑惑的看向容子媛,“你能治我母亲的病?”
在他看来,容子媛医术或许还行,可绝达不到什么神医的地步。
“一试无妨。”
事实证明,秦北城想错了。
精通中西医医术的容子媛绝非是秦北城想象的花瓶。
房间里,一个女人安安静静的躺在**,苍白的脸色挡不住她绝美的容颜,昏迷了那么久,韩如白的容颜仿佛被冻在二十多岁的年纪。
和陈钰的妩媚之美完全不同,韩如白给她的感觉是干净的像一块白纸。
不经世事的那种。
沈笑偷偷看一眼秦中天,明明就是一个人,可审美上怎么差那么多?
还是说,他是那种是个女人都喜欢的男人?
正想着,容子媛把脉结束,将韩如白的手放回被子里。
“她怎么样?”
秦中天第一个问,他看着淡然,可无形中沈笑又觉得紧张。
“伯父还记不记得二十年前的阮家。”
阮家。
A国的四大家族之一,当年的阮家就是在秦中天手里被灭。
“阮家一向善于用毒,小时候,我记得在一次交战中,容家的几个下属中了阮家的毒,情况和伯母的类似?”
她解释着。
“你是说这毒是阮家下的?可是怎么会呢,她一直被我保护的很好,阮家的人不会有机会接触她的。”
秦中天道。
“下毒有很多种方式,眼耳口鼻都可利用,防不胜防。”
单纯靠保护很难保证万无一失。
“你刚才说容家有人中过这毒,那是不是代表你已经有了医治的办法?”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