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烟雾没有散去之际,抓紧时间去收割蜂蜜。
十几分钟后他把偌大的一个蜂巢全部割进了铁桶里,他一只手提着桶,一只手攀爬着。
艰难到了山顶。
他提着二十多斤野蜂蜜,到了山脚,骑上摩托车,驮到县城,把岩蜂蜜以高价售卖了。
拿着一叠钱,他数了几遍,数着数着,他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看见儿子睁着一双眼睛在看着他傻傻地笑。
“爸爸,你是不是做梦了,还说梦话呢。”
“你个混小子把我好梦都惊跑了。”
苏百里也奇怪:今天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
苏云凯问他:“爸爸,你做梦看见了什么?”
“梦见我上山去采野蜂蜜,采到一大桶,送到县城卖了五千多块钱,我正在数钱呢,给你叫醒了。”
何田田走了进来,听他说做梦上山割野蜂蜜的事。
她对儿子说:“你外婆本来不同意我嫁给你爸爸的,那一年你外婆得了哮喘,需要岩蜂蜜泡水喝才能治好,你爸爸冒险上山采了岩蜂蜜,治好了你外婆的病,她才同意的。”
苏百里说:“其实我在你妈面前,故意把取岩蜂蜜的过程说得特别风险,为的就是让你妈会感动。
最后她也确实感动了,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其实那几年我在桂西山区采药期间,这种攀岩的事,是经常发生的。
那些珍贵的药材和这些岩蜂蜜一样,一般都是在这种悬崖峭壁上,都要借助绳索才能取下来。
取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也不算难。”
何田田说:“快点刷牙洗脸,小姨和爸都起床了,云凯也早早起床了。”
苏百里说她:“要改叫妈了。”
“对,忘记了,叫小姨习惯了。”
到了一楼餐厅,杨海棠叫他们几个吃早餐。
老苏在客厅看新闻。
苏云凯告诉他:“爷爷,我爸爸刚才做梦采岩蟀蜜,我把他叫醒,他还怪我呢。”
保姆把切好的纯麦面包蒸熟,端到餐桌,泡了奶粉里面加了蜂蜜,老苏早餐都吃这种蛋白较低的食物。
要保持血糖和血压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