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幽默使家庭生活更加美好
家庭由于爱而产生,靠爱来维护,而爱需要不断地注入活力。许许多多的人有过从爱情到“城堡”的感受,当初的爱似乎枯萎了。妻子埋怨丈夫好吃懒做,不理家务,感情迟钝。或者丈夫认为妻子缺乏**,枯燥乏味,如此等等。不知爱情也好、家庭也好,都依赖一种双向的合力运动,成亦在此,败亦在此。家庭生活中的幽默,能使夫妻这两个“轮子”协调起来,朝着同一方向滚动。他们以幽默来代替粗鲁无礼的语言,解决日常生活中的分歧。虽然他们也相互挑剔,也会产生纷争,但是经过由幽默产生的情感冲击之后,一切纷争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幽默使得家庭生活妙趣横生
“狄恩,你家里谁是一家之主?”
“我妻子掌管孩子、钱财和家务,而我为小狗制定法律。”
这位丈夫坦率的自嘲,幽默而又风趣,既道出了自己在家庭中受制于妻子的境况,又不伤夫妻和气,幽默的语言运用得恰到好处。
在婚姻家庭生活里笑你自己,让每个人都知道你不仅有人性,还有幽默感,像下面这些自嘲的话语都可以使用:
“我太太逼得我天天喝酒。”
“你算幸运。我太太逼得我走出去。”
“我太太得了一种罕见的怪病。她的手臂愈来愈短了。我为什么知道它变短了——因为我们刚结婚时,她的手可以环住我的腰。”
“我戒酒了,为了太太和我的肾脏而戒掉的。”
以自嘲的幽默方式化解矛盾,调侃自己,而不是去损害对方、挖苦对方,于一笑之中使各种不快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实在是一种高明之举。除此而外,还可以和配偶一起笑,而不是取笑对方。譬如:
“我丈夫是个乐观主义者,他从来没想到事情最坏的一面,但是当不幸发生时,他会使它坏到极点。”
“我尽量帮你调出你想要的颜色,但是油漆店里的人告诉我,当先生订购特别混合的颜色时,需要有太太签名的同意书。”
这些话远比抱怨之辞更能让人愿意接受。
一位满腹辛酸的家庭主妇说:“有时我宁可被爱过之后而遭遗弃,因为这也要强过为六个孩子复习功课。”
但实际上她愿意侍弄孩子而不愿被弃。这句幽默言辞既包含了抱怨,叉渗透出了一些淡淡的满足感,其目的只是为了引得她的丈夫与她一起笑。
上面这些幽默的言辞都不同程度地揭示了在婚姻或家庭生活中夫妻对于现实或对于对方的不满或抱怨,但不是直接地抱怨和发牢骚,也不是刺伤人的粗俗的幽默,而是以温和的、风趣的言语,轻松地将家庭生活中的矛盾与无奈,把自己在家中的境况婉转地表达出来,让人在细细品味之余不禁哑然失笑。
在现实生活中,饶舌的妻子总在寻找机会打趣、调侃一本正经的丈夫。
试看这样一则幽默:
一天,丈夫外出,穿了件崭新的白外衣,没料到遇上倾盆大雨,把全身淋透,成了个落汤鸡。正好他路过朋友家,于是向朋友借了件黑外衣穿回家。
到了家门,看门的狗狂吠不止,并扑向他身上。丈夫很生气,正想拿起一根木棒打它时,妻子出来说:“算了吧,别打它。”
丈夫生气地说:“这条狗真可恶!连我也认不出来了。”
妻子说:“亲爱的,你也要设身处地为它想想,假如这条白狗跑出去变成一条黑狗回来,你能认得出来吗?”
妻子把丈夫的遭遇与狗的变化联系在一起,即把丈夫比作了狗,这不是嘲讽他,而是夫妻间一种亲呢的举动,丈夫不但不会怪罪她,反而会被这种歪理逗笑,心头的不快也会化为乌有。
善于进行歪曲推理制造幽默,会使家庭气氛其乐融融,从而让人体会到家庭的温暖与夫妇之爱。
有一天丈夫对妻子说:“真糟糕,我的胡子越来越白了,头发却还是黑的,这多么难看,别人一定认为我的头发是染的,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妻子说:“那还不简单,你这嘴巴用得最多,而脑袋用得最少,所以胡子先白了。”
丈夫一句一本正经的家常话,却让妻子找到了进行幽默的灵感。妻子没有正面作答,反而把说话与胡子、动脑筋与头发这种毫无内在本质联系的事物,巧妙地牵扯到一起。这不是奚落,不是挖苦,而适宜种调笑,一种戏谑。夫妻间能进行这种大胆的幽默方式,即一方调侃对方而不开罪于对方,足以证明爱之深切,夫妻关系能经得起这种言语上的“冒犯”。
丈夫悄悄地告诉妻子:“哈里这人真不是东西,刚才在路上遇见他,但他却没有理睬我。这人太高傲自大,好像我不如他似的。”
妻子安慰丈夫说:“别生气!哈里有什么了不起,你当然不会不如他,你刚才不是也没搭理那个笨蛋吗?”
妻子的安慰话,让人忍俊不禁。她的答语,好像在夸奖丈夫的高明,实际上却说明了丈夫与哈里那个笨蛋毫无二致。但这种歪曲推理术,却也起到了安慰丈夫、逗丈夫开心的作用。这也是夫妻之间一种关爱的体现。
由此可见,夫妇之间运用这种幽默方式,不但活跃了气氛,愉悦了性情,而且表现了一种夫妇之爱,使得家庭生活妙趣横生。
幽默让生活中有意义的时刻久留
许多人认为,生活是时间的形态。在家庭生活的漫长时间里,这形态会显得呆板而凝固。于是便有了节日、生日等活跃生活的活动,人们在这些活动中怀念某些值得怀念的时刻,其最终目的是为了更好地生活下去。
因此,抓住生活中某些有意义的时刻,让直达人心深处的幽默产生长久的影响。我们不妨在这时刻疯狂大笑一下,以便将来回顾这时刻时,仍然要露出微笑。
罗钦斯基夫人在她写的《生命的乐章》一书中,提到这样一个故事:
罗家第一个孩子刚出生不久,那天,她坐在楼上卧室里,忽然楼下传来了一阵阵饱满而雄浑的音乐声。她想,这很平常,因为她的丈夫是纽约爱乐交响乐团的指挥。这时她丈夫上楼对她说:“我刚买了一张巨型唱片,有房子那么大。”夫人半信半疑地望着他,问:“那唱机要有多大?”“要18个人抬。”他说。罗钦斯基哄她下楼,她看见竟有一屋子神采飞扬的音乐家,在演奏李察为庆祝他们的长子诞生而作的曲子。音乐家们看到夫人下楼,便停止演奏,有人问罗钦斯基:“你生了个儿子,满意吗?”他回答说:“这得问我夫人,因为孩子是她生的。至于我,诸位,我平生最满意、最辉煌的成就,是我竟能说服她嫁给我!”夫人立刻接着说:“我为他生了孩子,却丢掉了皇冠!”一刹间整个屋子笑声沸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