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小说涯>哲学是可以改变世界的大智慧 > 第六章 哲学能提升人的境界02(第1页)

第六章 哲学能提升人的境界02(第1页)

第六章哲学能提升人的境界02

在尼采看来,一个人要配称哲学家,“他不仅必须是一个思想家,而且必须是一个真实的人”。做一个真实的人,这是成为哲学家的基本的条件。然而,这也是很难达到的条件:现实中的一切给我们面对自己提供了种种的困难。“要真实——很少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即使能够做到的人,也还是不想做到!”因为真实是要付出可怕的代价的。

那么,怎样才算一个真实的人呢?真正的人,名副其实的人是作为精神实体来完成的,就是说不断的提高自己的精神境界,锻炼自己的心灵和发展自己的精神。尼采常常把真正的哲学家同“学者”进行对比。我们从这种对比中可以更加明白尼采的要求。真正的哲学家不一定看过所有的哲学书,但是他天性敏感,热爱人生,情不自禁地思考着人生的种种根本问题,百折不挠地求索着人生的真谛,这种人远比那些故作高深却又对人生毫无热情的人更具哲学家的资格。他的著作中,我们随时可以遇见对于学者形象的描绘和对于学者心理的剖析。《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有这样的一段:

这是真的,我离开了学者们的研究室,并且砰然关上了我后面的门。

我的灵魂饥饿地久坐在他们的桌子旁;我不像他们那样习于砸开坚壳,剥取知识。

我爱自由和新鲜土地上的空气;我宁愿睡在牛皮上,胜似睡在他们的体面和尊严上。

我太热了,被自己的思想灼烫着,常常因此而窒息。于是我不得不到户外去,离开一切尘封的屋子。

但他们冷漠地坐在阴凉的暗影里;他们小心翼翼不坐到太阳晒烤的台阶上去。

如同那些站在街头张口呆望过客的人,他们也如此期待和张口呆望别人想过的思想。

一旦有人捉住他们,他们立即不由自主地扬起面粉,如同一只面粉口袋。可是谁猜到他们的面粉来自谷粒,来自夏日田野的金色的欢乐呢?……

他们的手指知道一切的穿针、引线、编结,他们如此缝制精神的袜筒!

他们是好钟表,只须留心合宜地把他们拨动!于是他们报时无误,并且谦虚地嘀嗒着。

他们如同磨盘也如同杵臼一样地工作着,只要向他们投放谷粒便成!——他们擅长磨碎谷粒,制成白粉!……

尼采说过,哲学家应该是“使一切崩毁的可怕的炸药”。可是今天“哲学已经变成了一种可笑的东西,其实它应该是可怕的”。

细看一下,在我们的生活当中存在着许多的不允许,有法律的,也有传统的,而其中价值观禁区成为众多的哲学头脑关注的对象。这禁区表现为对传统的信仰、对流行的观念的维护。它们往往掩盖或歪曲了人生的真相。所以,一个真正的哲学家不但必须是一个真实的人,为了有勇气做到真实,还必须是一个坚强的战士,勇于为自己的思想而战,“哲学,如同我从来所理解和体验的,乃是自愿引退于高峰和冰谷,探求存在中一切新奇、可疑、历来被伦理严格禁止的问题。”

哲学正是要冲破这些禁区,去探讨人的全部价值和人生的意义,这是人的最高问题。哲学家对于人生的问题探根究底,一切理论,一切信仰,不论它们是受权势保护的,还是为多数人接受的,抑或是他自己一度钟爱的,哲学家都要敢于追问它们的根据,敢于用人生的尺度加以衡量,决定取舍。他对于一切既定的价值都要重新加以估价,以批判的眼光考察一切,凡是未经如此考察的决不轻易相信。

依附权势、迎合民众的迷信是哲学的堕落。“一切著名的智者啊,你们的服务是为人民和它的迷信,而不是为了真理!正因为这个,人民敬重你们。”这样做的人放弃了自己而投机于一时的名声和地位,尼采称他们是驾在权势者铁骑前面用来媚惑民众的驴子。与他们相反,真正的哲学家,“自由思想者”,尽管遭到权势者和民众的放逐,生活在寂寞之中,却是在悬崖峭壁筑巢的雄鹰。“求真者,自由思想者,常常是沙漠之王似的,生活在沙漠里。在城市当中居住着著名的智者与肉食者,负重的兽。”

哲学家有责任戳穿形形色色的谎言,和千百年来的谎骗相敌对。真正的哲学家却要用刀子对他们时代的美德的胸膛进行解剖。哲学家必须是精神上的强者,决不肯让萎靡的弱者来占有自己。人只以勇敢和毅力所许可的限度接近真理。强者必须认识并肯定现实,正如弱者必须害怕和逃避现实一样。只有强者才有认识的自由,弱者却需要生活在欺骗之中。精神的强者出于内在的丰满和强盛,与一切相嬉戏,玩弄至今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事物,藐视至高无上者。只有这样的强者才能真切体验到人生的意义,从人生的痛苦中发现人生的欢乐。他的精神足够充实,在沙漠中不会沮丧,反而感觉到孤独的乐趣。

上善若水

老子认为人生若水,“上善若水"。

人生若水,指的是人当洁身自好,其品行像一泓清水一样清澈透明,其生存意志当像山涧溪流淙淙而下,欢快奔流,直至江河大海,永不停息。

“上善若水”,是指人生达到的一种境界。老子认为当一个人处世若水之谦卑,存心若水之亲善,言谈若水之真诚,为政若水之条理,办事若水之圆通,行动若水之自然,交往如水之清淡,人品若水之纯洁时,便进入了“水”之境界,这就达到了一种至善、至真、至美的境界。

水,阴柔无比,无形却无不形,随圆而圆,随方而方,甘心停留于最低洼和最脏处,那样安于卑下不与万物争,天下之物莫柔于水,但任何攻坚克强的东西都不能胜过它,因为世上没有别的东西可替换它,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与它相比。即使平静无澜的水流下也潜伏着强大的力量。大江大河从远处眺望,表面上平波如镜,但是你只要一接近就会感到江水的宏大气势,处处暗藏漩涡,隐伏着巨大的能量。一个人并不需要处处占上风,出风头,也不需要处处与人相争,只要像水那样,具有柔软,谦虚和蕴藏力量的素质,就能在不知不觉中战胜对手,此乃为以柔克刚之理。

水总是向着低处流,百川归海。大海之水,浩瀚无比,它之所以能成为百川之王,就在于它心胸开阔,甘为下者的缘故。有道是“空穴来风”、“有容乃大”。琴瑟和鸣,箫笛同奏,之所以能发出悠扬婉转,美妙动听的声音,就在于它们有“空”有“容”。如果人能够从水中受启迪,向水看齐,那么,一定会虚其心,去其强,甘为人下,为而不争,进入到一个更高的自由境界。

水又为“通达之渠”。人们也将彼此间看法的交换,称之为“沟通”,从文词上就能看出与“水”有相当的关系。水,避高趋下,营造形势,包围并吞,无所不及,无孔不入。中国的“沟通”哲理,从文字上已看出巨大的端倪。中国式的沟通,并非如同西方谈判的绝对方式,谈得成就决议,谈不成就破裂走人。而是经过模糊的过程,达到明确的结果。先是必须避开对方的坚持,再将他的坚持化成对我们意见的助力,化成与我们看法的融合;最后,共同达成我们的目的。中国人的沟通,似“水”融入各种物体般地柔和,在包容后,却无一不化为水的一族。水的形体虽变化万千,可为固体、**、气体,但其本质却永远是水。所以,中国沟通哲理的智慧,就是若水之圆通。

人生尘世,很难免除私心杂念的干扰和官权利禄的**。激烈的竞争、金钱的崇拜、生活的变幻、信息的更新、欲望的膨胀等等,都让现代人无所适从。一些聪明人争先恐后,千方百计,无所不用其极。结果贪多嚼不烂,事业不成,心如沸水,苦恼无限,人生愁多。若心无旁骛,心如止水,专心致志,一心一意,专注一事,就少了许多社会环境、关系的无谓干扰,更多了一份内心的宁静、充实与自由。

精神的自由之境

后代阐扬老子学说最有影响的人物是距老子故乡不远的商丘东北一个叫蒙的地方的人庄子,他使老子“道法自然”的理论在“齐物我、等贵贱”、“天人合一”的逍遥自在中弯入了宿命的荒野,却也由此走入疲于战乱天灾、等级差别和迷惘是非生死的红尘俗世,走上一切不甘于俗世忧患纠葛又企盼脱尘出俗的人群心灵祭坛,走上影响千余年中国社会左顾右盼、上上下下的道家烟雾弥漫的空灵苍穹至高无上的地位。

庄子逍遥出世的主旨是说一个人应当突破尘世中的功、名、利、禄、权、势、尊、位等种种“身外之物”的束缚,使自己的精神作无挂无碍、无我无物的“逍遥”之游。庄子的“逍遥游”所游之处在哪里呢?所谓“六极”之外、“尘垢”之外、“四海”之外、“无何有之乡”,但这些不过是想像中的虚静世界。由此可见,庄子的“逍遥游”其实是一种超越现实的局限性,摆脱名缰利索、道德是非、逻辑理智束缚的一种优游自在、徜徉自得的心境。故庄子的“逍遥游”也叫做“游心”,它不是肉体的飞升,而是精神的逍遥。庄子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北海有一条鱼,它的名字叫做鲲。鲲的巨大,不知道有几千里。变化成为鸟,它的名字叫做鹏。鹏的背,不知道有几千里长,奋起而飞时,它的翅膀像遮盖天空的云气。这只鸟,当海动风起时就飞往南海。那南海,就是个天然的大地。

这里的“北冥(海)”、“南冥”、“天池”都不是人迹所能到达的地方,其旷远非世人的肉眼所能窥见,要以心灵之眼才能领会。这喻示需超越有形的空间与感官认识之限制。

庄子借变了形的鲲鹏以突破物质世界中种种形相的范限,将它们从经验世界中抽离出来。并运用文学的想像力,展开一个广袤无穷的宇宙。在这新开始的广大宇宙中,赋予你绝对的自由,可纵横驰骋于其间,而不加以任何的限制。

俗语所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虽然是形容鸟的自由,但毕竟是相对的、有限度的。因为鱼、鸟的行动范围,不可能越出于海、天之外,也就是说它们是受制于海、天的。因此庄子所创造的巨鲲大鹏,意在破除有形海空的限制,以拉开此封闭的空间系统。

鲲“化而为鸟(鹏)”,仅是形状的变化,而质和量是未变的。这里的“化”,乃是朝着理想世界趋进的一个过程、一个方向。

“怒而飞”,意指来到人间世,奋力拓展。“怒”含有振作之意。

“海运则将徙于南冥”。海“运”即是海“动”,海动必有大风,大风起,鹏乃乘风飞去—这意指时机。即是时机成熟、条件充足才出而应世。“南冥”的“冥”,亦作“明”解,这喻示着人世的抱负。这一抱负一经开展,即充满着乐观的信念。由这里可以看出:庄子并非如一般人所说的悲观消极且怀遁思想。相反,他满怀入世的雄心。只是要等时机—即是应有其条件,非如孔孟冀贤君之凄凄遑遑。现实世界的环境若和他的想法相离太远时,他便保留着自己的生活态度,而不愿失去自己的原则。

庄子借鲲、鹏表达了一种大解放大自由的精神境界和独特的人生态度,即人的活动只有从自我为中心的局限性中超拔出来,摆脱功名利禄等俗物的束缚,才能使精神或灵魂感验到鲲鹏所置身的辽阔无比的世界,从而达到超越现实的逍遥游境界。

尽管其极力追求“无江海而闲”的“逍遥游”境界,但这种理想的境域只存在于虚拟的“无何有之乡”中,在现实社会中是不存在的。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