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恩将仇报?被野猪顶活该!
再说了,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两人抄近路穿过打谷场时,徐应辰突然刹住脚步。
月光把草垛照得惨白,二十米开外的磨坊门口,五百斤重的炮卵子正用獠牙挑着半扇木门。
畜牲背上鬃毛结着冰碴,前蹄刨地的深坑里渗着暗红——不知是徐鹏辉的血还是鸡血。
“李叔,你瞅见它左耳缺的口子没?”徐应辰压低身子,呼吸在寒夜里凝成白雾:“前两天在山上追和大壮二里地的老相识。”
他拇指摩挲着扳机护圈:“当时火枪卡壳,让这畜生给跑了,倒叫它记仇记到现在。”
李明志刚要开口,磨坊里突然爆出婴儿啼哭。
野猪浑身鬃毛炸开,獠牙对准声源就要冲撞。
千钧一发之际,徐应辰猎枪斜指夜空,三枚铁砂弹擦着畜牲耳尖炸开。
“往这边看!”青年跳出掩体,猎枪管重重磕在石磨上,“不是要报仇吗?你爷爷在这儿!”
炮卵子调转方向的瞬间,徐应辰看清它右眼上插着的竹篾——定是徐鹏辉慌乱中扎进去的。
独眼野猪发出汽笛般的嘶吼,裹着雪粒子狂奔而来。
徐应辰不退反进,在獠牙即将抵住腹部的刹那侧身翻滚,反手将猎枪的枪口捅进野猪淌着涎液的巨口。
“砰!”
硝烟混着血腥味在磨坊炸开。
徐应辰被后坐力掀得撞在草垛上,眼睁睁看着畜牲轰然倒地,獠牙堪堪划过他冻红的脚踝。
可这畜生耐力好的很,即便如此,都还在地上挣扎着。
徐应辰没给这畜生反应的机会,腰间的猎刀猛地拔出,死死的插进野猪的脖子处。
“吩儿吩儿!”
野猪惨叫一声,这才倒地不起。
“嘶!狗定西!”徐应辰往地上啐了一口。
屯里人举着火把围上来时,徐应辰正用袖口擦着枪管:“咋不见赶山队的人?"
这地儿已经是进屯儿里了,按道理说,赶山队的人应该来帮忙才是。
“都。。。都去徐家老宅救火了。”
李明志抹了把冷汗:“野猪撞塌了灶房,火星子溅到柴禾堆。。。。。。”
徐应辰嗤笑一声,踩着尚在抽搐的野猪脊梁拔出猎刀。
贱人自有天收拾!
活该!
徐家早该遭难了,他甚至都觉得不解气,这野猪怎么就不把廖淑芬给撞死在屋子里。
远处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廖淑芬的哭骂声刺破夜空:“天杀的小畜生!自家祖屋不管,倒在这儿充好汉!”
徐应辰早就见怪不怪了,挑了挑眉只当廖淑芬是在放屁。
谁知黄秋芳熏得满脸黢黑,却是健步如飞,冲过来一把揪住徐应辰的胳膊:“你这个狗东西!有五六半不早来?存心让咱们家被野猪糟蹋?”
徐应辰没好气的一甩胳膊:“你冲着我嚷嚷干什么?这野猪是我叫来的,它脑袋上顶我名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