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久,齐国派申孺为主将,进攻楚国。楚王果然发兵五万,派上将军率军迎敌,结果大获全胜。
齐王大怒,派眄子率军再次进攻楚国。楚王调集全国军事力量,亲自带兵迎战,由田忌出任军师,相国、上将军出任左右司马。交战之下,楚军失利,勉强没有溃败。
收兵后,楚王来到田忌的住处,拉拉衣领,整整袖子,然后走进去,恭恭敬敬地问:“您为什么能预先知道结果呢?”
田忌说:“申孺这个人,狂傲自负,既慢待能人,又轻视庸人,能人和庸人都不愿为他效力,所以我料定他逢战必败。田居这个人,为人正直,礼遇能人,但轻视庸人。能人愿意为他效力,庸人却离心离德。所以,我料定他胜负各半。至于眄子这个人,既尊敬能人,又爱惜庸人,所以上下左右都愿意为他出死力。所以我料定您与他交锋,仅仅能够幸免于难罢了!”
特别提示:能集合众力者方为大才。
齐缗王兵败后,流亡到卫国。有一天散步时,他突然问身边的宠臣公玉丹:“唉,我流亡国外这么久了,还是不明白亡国的原因。你说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呢?”
公玉丹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说:“难道您还知道?您之所以会流亡国外,是因为您太贤明啊!天下的君王都无德无能,因此而憎恶大王您的贤明,所以他们相互勾结在一起陷害您,这就是您流亡国外的原因。”
齐缗王感慨地说:“唉,原来太贤明了也不是好事,以至今天要受这样的苦呀!”
特别提示:千万重用帮自己把事情办得漂亮的人,而不是把话说得让自己开心的人。因为他们可能只是无耻小人,将使自己陷入昏庸的境地,就像亡国的齐缗王一样。
楚太子驾车去王宫,因刚下了雨,地上积满了水,太子就没有按规定下车。这时,廷理拦住他说:“您忘了宫中的规矩吗?”
太子说:“父王紧急召见,我不能等到没有积水了再进来,所以才把车子赶到了这里。”
“不管是什么情况,我必须依法办事。”说着,廷理举起长矛打太子的马。马负痛狂奔,把车驾弄坏了。
太子气得脸色都变了,恨恨地走进宫去,哭着向楚王告状,要求杀掉这个不识好歹的廷理。
楚王听了,哈哈笑道:“这才是我的执法之臣啊!我怎么能杀他呢?他不因为我是你的父亲而殉情枉法,也不因为你是将来的国君而奉承巴结。这才是真正的忠臣啊!我不仅不杀他,还要提拔他!”于是,楚王当即传令,让廷理的官职连升了两级。
特别提示:忠于职守的人是任何人事单位不可缺少的。
秦惠公死后,流亡国外的公子连急忙想回国夺取政权。当他想通过国境时,负责要塞防守的右主然坚决不放他过去。无奈,公子连只好绕道到另一个要塞。所幸这个要塞的守将菌改把他放了进去。公子连率领人马,顺利回到国都,成功夺取了政权,成为国君。这就是秦献公。
秦献公即位后,重赏了菌改,又想重重处罚右主然。
一位大臣劝谏道:“不能这样做!秦国的公子流亡在国外的很多。如果您处罚右主然,那么大臣们就会争先恐后地把流亡在外的公子放进来。这对您是很不利的。”
秦献公觉得有道理,就赦免了右主然。
特别提示:忠诚或不忠诚都是一种习惯或信仰。忠诚的人随时忠诚,只对某个特定的人忠诚,往往只是假忠诚。
楚文王将相国召来,说:“苋谆多次据义冒犯我,据礼拂逆我的心意,这样的人现在越来越少了,虽然跟他在一起会感到不安。但是,久而久之,我却因为他受益非浅。”他要求相国授予苋谆五大夫的爵位。
相国说:“如果苋谆可以得到五大夫的爵位,申侯伯是不是应该得到更高的赏赐呢?”
楚文王摇头说:“绝对不行!申侯伯善于迎合我的心意。我想干什么,他事前就把什么都准备好了。我和他在一起就会感到安逸。久而久之,我也会因为他受害非浅。”
楚文王不但没有赏赐申侯伯,还找个借口将他赶出了楚国。
申侯伯来到郑国,曲意奉承郑君,受到宠信,三年后就执掌了郑国的国政。但是,只过了五个月,就被痛恨他的郑国人杀死了。
特别提示:懂得从利弊的角度看人,就不会错得太远。
管仲病重,齐桓公担心他死去,就亲自去探望他,并问:“假如您不幸离我而去,我该把国政托付给谁呢?”
管仲反问:“您想把国政托付给谁呢?”
齐桓公说:“您看鲍叔牙可以吗?”
管仲说:“不行!鲍子的为人,清廉正直,对不如自己的人,他不屑为伍,偶尔听到别人的过失就会终生不忘。所以我认为他不能胜任相国。”
齐桓公说:“那么谁可以胜任呢?”
管仲说:“隰朋还可以吧。他能效法先贤,又能不耻下问。他自愧德行不如黄帝,又怜惜不如自己的人。他对于国政,不该管的,就不去打听;对于事务,不需要了解的,就不去过问;对于别人,无关大节的,就装作没看见。如果您要我推荐的话,就是隰朋吧!”
特别提示:对小事操心太多的人,难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