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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告15 用理智拴住爱的小草(第2页)

爱要**,更要理智

著名的教育家陶行知的言行影响了包括清华学子在内的几代人。清华大学应用数学系的李教授给学生讲过这样一件事:

一天,有一个青年因为对另外两位青年的恋爱不满,便跑来向陶行知告状,他说:“陶先生,您应该管一管,他们太不像话了,简直是把恋爱当饭吃!”

“是吗?”陶行知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眼睛里闪耀着惊奇的光:“他们真的是把恋爱当饭吃吗?”

“谁还对您说假话,他们就是这样的么,您应该批评批评他们。”

“批评?——不,我认为应该赞扬他们。”陶行知若有所思地说,头在不停地点呀点。

“陶先生,请您不要说笑话,他们这样发展下去,对集体的影响是很大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把恋爱当饭吃,如果不管,就会影响别人也把恋爱当饭吃。”

“那很好,我一定完全赞同。”陶行知一本正经地说,并拍拍他的肩膀:“假如今后你搞恋爱,我也希望你和他们一样。”

“陶先生又在讲笑话了。”

“不,这决不是笑话,把恋爱当饭吃,这是人生最正确的恋爱观!”陶行知的态度变得很严肃,并开始把他的理由全部叙述出来。他说:“人每天吃饭不过三顿,每顿按十分钟,加个倍,一共也不过一个钟头。假如青年们真能把恋爱当饭吃,每天只花一个钟头谈恋爱,除了这一个钟头,其余的时间就可以专心工作,专心学习,就可以发生力量,发生热,发生光。一句话,就可以使一天的工作和学习得到更大的成效,这岂不是很好吗?我想应该是很好的。我担心你们的,并不是你们把恋爱当饭吃,恰恰相反,我就怕你们不把恋爱当饭吃,而是把它当成工作和学习,当成生活的全部呵!”

陶先生的本意很清楚,爱情的美酒是甘醇的,但喝多了就可能醉倒。人不能没有恋爱和婚姻,但它们绝不是生活的全部。

清华前辈梁思成和林徽因的爱情,就是一个绝佳的范例,他们成熟的爱情观,早已是清华恋爱史上的一段佳话。

据梁思成的第二位夫人林洙在她著的关于林徽因的一本书中写道:“梁思成和林徽因之间的爱情是一种崇高的爱情,正如莎士比亚所说的,如果你真心地爱一个人,就应该希望那个人幸福。梁、林之间的爱情确实达到了为了对方的幸福,可以割去自己所爱的崇高境界。”

梁思成和林徽因的爱情虽令人羡慕,但是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的。梁思成曾真诚地向他的一位挚友说:“做她的丈夫很不容易。中国有句俗话,文章是自己的好,老婆是人家的好。可是对我来说老婆是自己的好,文章也是自己的好,我不否认和林徽因在一起时很累,因为她的思想太活跃,和她在一起时,同样的敏捷反应才行,不然就跟不上她。”

那是1931年,梁思成从宝坻调查回来,林徽因见到他哭丧着脸说:“我苦恼极了,因为我同时爱上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我们的邻居老金,现在我不知怎么办才好。”据梁思成自己回忆,“她和我谈话时一点不像妻子对丈夫谈话,却像个小妹妹在请哥哥拿主意。听到这事我半天说不出话,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紧紧地抓住了我,我感到血液也凝固了,连呼吸都困难。但我感谢徽因,她没有把我当一个傻丈夫,她对我是坦诚和信任的。我想了一夜该怎么办?我问自己,徽因到底和我幸福还是和老金一起幸福?我把自己、老金和徽因三个人反复放在天平上衡量。我觉得尽管自己在文学艺术各方面有一定的修养,但我缺少老金那哲学家的头脑,我认为自己不如老金。于是第二天,我把想了一夜的结论告诉徽因。我说她是自由的,如果她选择了老金,祝愿他们永远幸福。我们都哭了……”

当林徽因把梁思成的话告诉金岳霖时,金岳霖的回答是:“看来思成是真正爱你的,我不能去伤害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我应该退出。”

梁思成回忆道:“从那次话以后,我再没有和徽因谈过这件事。因为我知道老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徽因也是个诚实的人。后来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我们三个人始终是好朋友。我自己在工作遇到难题也常去请教老金,甚至连我和徽因吵架也常要老金来‘仲裁’,因为他总是那么理性,把我们因为情绪激动而搞糊涂的问题分析得一清二楚。”

爱要**,更在理智,这样,它才会成为我们生活的助力,我们青春才不会为爱所累!!

让爱情顺其自然

谢冰心是我国“五四”以来的著名女作家,吴文藻是我国著名社会学家和民族学家。他们是风雨同舟、患难与共56年的恩爱夫妻。冰心同志在80高龄的时候曾风趣地讲述他们的恋爱经过。

那是1923年,冰心在燕大女校以优异的学习成绩得到了“斐托斐名誉学会”的金钥匙奖,并得到燕大女校的姊妹学校美国威尔斯利大学研究院的奖学金,赴美留学。1923年的冰心,参加过五四运动的冰心,以《两个家庭》等一系列“问题小说”、以《繁星》与《春水》等现代小诗、以《笑》等现代美文在中国新文学中产生过重大影响的冰心,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燕京大学的冰心,也可说是当时名盖京华的冰心,但当她登上杰克逊总统号邮船时,则是一个恋家的孩子,一个思乡的少女。

那日,杰克逊总统号驶离东京,进入近太平洋,已近秋日的海面,平静如镜,蓝极绿极,舟如行于冰上,凉风习习,一等舱的甲板上,三五成群的人或眺望海景,或玩着套圈子、抛沙袋的游戏。这一切都令冰心想起童年,想起烟台海湾的军舰,那军舰上的水兵,她是何等的无忧无虑地与水兵戏嬉打闹!父亲总把她作为男孩看待,还让母亲特意缝制了一套小水兵的制服,每上舰艇总爱穿在她身上。眼前海依存,船却不是昔日的船了,父亲不在,母亲不在,想起这些,愁绪又生了出来。

在船上,忽然有几位女同学大惊小怪地告诉她:在这条船上有清华一个男生,个子高高的,走路都扬着头,不理睬人,可神气啦。听说人家给他介绍过好几位女朋友,他一个也相不上。咱们去看看怎么样?这话引起了冰心的好奇心。她赞成一起去见识见识。

果然是一位仪表堂堂而却十分高傲的小伙子。冰心自然也不甘示弱,就大大方方和他攀谈起来,她们发现小伙子很和她谈得来,那傲气全无踪影。将近半月的船上旅行生活,使他俩建立起奇遇的友谊。但是踏上美国国土后,由于分赴两个学校,你东我西,便分道扬镳了。

说来也奇怪,虽然两个人由于学校的关系,各奔东西,但这个骄傲的小伙子,隔几天便给她寄一本文艺杂志。又过了一段时候。杂志里面夹一个小条。再过些天,小条变成了宽条,都是用英文书写得整整齐齐。再过若干时候,写来了信,投来了情书。冰心发现小伙子是真诚的,便也呼应起来。往返的书信,密切的来往,使这一对远在异乡的年轻伙伴,渐渐地由相知而相爱。

终于有一天,吴文藻开口了,清华毕业的吴文藻找了一句十分文绉绉的话向冰心女士表达,说,我们可不可以最亲密地永远生活在一起?一个提问句。七十几年前,这是一种西方的求爱方式?吴文藻问过之后,望着月下的冰心,湖中的冰心,只听见水的声音,风的声音,心的声音,吴文藻这回勇敢地明确了自己的态度与情感:“希望能做你的终生伴侣。”冰心一时不语,可心跳加快,月色中倒是看不出绯红的脸,她说,夜凉了,该回了,可回到宿舍的冰心,长夜难眠,想了许多,可实际是什么也不能想,她被幸福感紧紧地裹在了不灭的灯光中。第二天,林中漫步,冰心告诉吴文藻,作为她自己没有意见,但她的事情,她自己是不能做主的,必须在父母亲同意之后,方能确定下来。吴文藻听了,满心欢喜。

说来有趣,婚后的吴文藻的书桌上放着冰心的照片。冰心问他:“你真的每天要看一眼呢,还是一件摆设。”吴文藻笑着说:“我当然每天要看了。”有一天冰心趁吴文藻去上课,她把影星阮玲玉的照片换进镜框里。几天之后,吴文藻也未发现。冰心问丈夫:“你看桌上的照片是谁?”吴文藻才笑着把相片换下来。冰心有一次对梅贻琦说起她的这位“傻姑爷”以取笑梅校长。她说:“傻姑爷到家,说起来真是笑话,教育原来在清华。”梅贻琦随即应道:“冰心女士眼力不佳,书呆子怎配得交际花”,为清华的教育辩解。

先不论吴老先生是不是“书呆子”,也不说冰心是否真的眼力不佳,总之,这对文坛佳偶风风雨雨走过了半个多世纪,成为人们艳羡的一对亲密爱人,人们常说,爱情就是这么没有道理,我们也就不寻找道理了吧,就让所有的爱情都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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