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到邓攸柠那张如棺材般的臭脸,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二小姐早。”
一个身份都不知是真是假的野丫头,也敢打她的脸?
幸好没被其他人看到,要不然她以后还如何仗着夫人的势力管教府上下人?
“嬷嬷,你不说来看着我罚跪吗?怎么自己在外面睡得叫都叫不起来?”
邓攸柠一脸清纯地笑着。
嬷嬷也很好奇。
她明明喝了几壶浓茶。
“诶呦。”
她挠了挠脚腕。
这脚腕怎么这么痒?
许是昨夜被蚊子咬了。
一路回到顾氏院里,她的脚腕痒得不行,人也几乎是跛脚回来的。
“不是让你去看着她罚跪吗?”
“自己怎么跛脚回来了?”
顾氏很不满地问道。
她以为自己的贴身嬷嬷被邓攸柠打了。
“夫人赎罪,老奴也不知怎地,在门外睡了一夜。”
“至于二小姐到底有没有跪一晚上,恕老奴并不知情。”
听了这话,顾氏到是没有像以往那般生气。
昨晚她派人去套了临风院几个小厮的话。
确定了认亲宴那晚,邓毅当真离开院子一炷香时间。
她难免不怀疑邓攸柠昨晚那些话的真实性。
不过,这邓攸柠没有将邓毅夜闯妹妹闺房的事到处宣扬出去,也是个聪明人。
“就这样吧。”
“那丫头从小拜入邪教,会下毒、下蛊。”
“她若真想对你出手,怕是你昨夜可能就归西了。”
“不过放心,她绝不敢在府里亲自动手杀人!”
顾氏还真说对了。
凭邓攸柠的本事,把他们邓家灭口都是吹灰之力。
但她绝不会让他们死得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