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征实在看不下去了。
邓攸柠这孽女今日确实出尽了风头,且跟厉天灼之间走得太近了。
他虽不反对榜上这个金龟婿,但这两人也得避着点旁人啊,若是二姑娘跟厉大人有染的事情传出去,丢的还是他邓家的名声。
“祖母,您的伤怎么样了?”
邓攸柠也忙着询问韩琼月的伤势。
“晚辈这里有自配的金疮药,若老夫人不嫌弃,可以试试。不出七日,定能痊愈,且不留疤。”
闫安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窦嬷嬷。
他似乎早知今日邓家会出事,药都准备好了。
“今日亲眼目睹老夫人宝刀未老的风姿,让晚辈很是敬佩。”
这句话,闫安的确是发自真心的。
整个镇国公府,唯二能让他多看一眼的就仅有韩琼月和邓攸柠了。
“多谢闫学士。”
“今日多有不便,改日你再到府上来玩。”
自从上次法华寺后,韩琼月也有心想跟这孩子交好。
她让黎清欢查过闫安的资料,是个没有什么背景的普通人。
这孩子有勇有谋、心思缜密,她觉得招进来给她做孙女婿,很不错。
想到此处,她眼神又扫过厉天灼。
这个…也很好。
只是太过桀骜不驯,怕是不会同意入赘。
“既然此间事已了,我等也不便在此久留,晚辈就先离开了。”
闫安拱手告辞。
他走了,厉天灼和贺向哲也不好意思再待在这里,一同告辞离开。
“今日多谢厉大人帮忙了。”
“也谢谢这位修侍卫。”
邓攸柠客气地跟厉天灼和修冥道了声谢。
言语间,尽显生分。
熊的掌力、战斗力、咬合力都是惊人的,若今日没有厉天灼主仆的帮助,仅凭她跟樱时两人,只怕是会两败俱伤,决不能像现在这般毫发无损。
“二小姐客气了。”
修冥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回礼道。
“国公府近来不太平,认亲宴木桥栏杆断裂一事,还有今日笼锁被开一事,怕其中定有他人手笔。”
“我打听过了,这熊可是突然发疯的!”
“你要小心,多多留意府上可疑之人,我的人也在暗处,需要他们就用我送你的筚朗叨传信。”
厉天灼贴在邓攸柠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