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听见推牌码牌声,像白噪音,哗啦哗啦回**在院中。
可能接连输了几把,庄继昌和她跨进门槛时,叶哥显得意兴阑珊,扬手将牌一丢。
“阿g你磨磨唧唧行不行啊你!”
叶哥语速不紧不慢,他只瞟了一眼余欢喜,好像没认出来,然后作势一拳怼庄继昌胸口,恨恨吐槽道:“昨儿你——”
庄继昌猛地拍他手背打断。
“——你怎么才来!”叶哥接收信号,强制转折,目光这才投向他身后的余欢喜。
“这位妹妹我可曾见过?”
叶哥惯用的撩妹起手技。
乱花渐欲迷人眼,美丽的脸千篇一律,他压根记不住那么多。
此刻皮一下,存心逗弄庄继昌,谁让他昨晚没喝酒就甩膀子颠儿了。
想来,该是应酬眼前这姑娘去了。
-
看她怎么办。
庄继昌故意绷着笑。
上回年会引荐她,纯属公事公办,混个脸熟,今天私人聚会,目的不一样。
他有心考校含笑望她。
“叶哥,又是我!余欢喜呀!”她脆生生自报家门,眼珠亮闪闪的,顾盼神飞。
又。
并非初次见面,给足了人面子和台阶。
“哦?”叶哥玩味一笑上下打量。
庄继昌很满意,不露声色搂她的腰,揶揄:“老叶,你该吃脑白金了!”
“呦!是你!”叶哥总算调出记忆,抬手一点,“凤城!第一!野导!小黄牛!”
抑扬顿挫,尾音稍赶,表示他没忘。
去年底佳途云策年会,席间全是讨论她的,又野又飒,倒像北京大妞,挺有趣。
“全靠同行们衬托!”余欢喜落落大方。
“好好好,来来,坐坐,”叶哥颔首,看向庄继昌,戏谑低声调侃,“还没分呐!”
他本来是开玩笑,正要说下文——
“那不能够!我看得特紧!哥您擎好吧!”余欢喜笑眯眯抢白。
“……”
叶哥一愣。
要是搁旁人,听见他说这话一准挂脸,偏她顺着话头往下捋,果然挺特别。
这时。
“叶未川!他妈你会不会说话!”
余欢喜循声偷觑。
桌对面站起一位女士,瞧着比在座诸位成熟,胸前鸭蛋大的帝王绿吊坠十分抢眼。
叶哥那么桀骜的人,见她倒有些惧。
-
“山姐晚上好。”庄继昌恭敬先打招呼。
“来了……”山姐颔首,眼刀扫叶哥,不会说话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