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安的小脑瓜子瞬间被冰淇淋占满,他笑出声,心中的痛意也隐隐消散一点儿。
“我和妈妈还能再见吗?”
封云谏蓦地加重力道,随即很快改为轻轻地揉捏,他哼笑一声:“有缘或许会吧。”
封云谏才不会让秦丹翠出现在江乐安面前,一个抛弃江乐安的人,凭什么再得到他的关注?
折腾一天的江乐安没了精力,躺在封云谏大腿上眼皮子打架,趁着人还没睡,封云谏把人抱进浴室洗漱,最后放进了被窝。
封云谏想离开,却被江乐安揪住了袖子,一点泪水又从眼眶蕴出,江乐安低低叫了一声:“妈妈……”
男人彻底没辙,微叹一声,上床把江乐安抱在怀里轻拍后背哄道:“好了,快睡吧。”
睡梦中的江乐安触及到热源,哭得更凶了。
封云谏黑着脸看了眼胸前的湿濡,“行了别哭了,妈妈在这儿。”
最后,封云谏哄着哄着自己也睡着了,第二天是被一张纸给砸醒的。
他皱眉睁眼,就见外边儿天光大亮,自己怀里还拱着一坨热源。
封萧蔓站在床边皱眉嘲讽道:“道个歉怎么还道到床上去了?”
“封云谏,你不会对乐安有意思吧?”
粗俗哥
知弟弟者莫如姐。
封云谏低头去看怀里的人,还好,没有醒。
江乐安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一头棕色毛茸茸的发都被睡得胡乱翘起来,扫得他下巴痒痒的。
封云谏皱眉瞪了眼床边叉腰站着的人,低声呵斥道:“小点儿声。”
“出来说。”封萧蔓转身就走。
封云谏悄摸下床,把透了一点儿阳光的窗帘拉紧。
昨晚折腾太晚,还是让江乐安多睡会儿,反正家里又不要求他起早去上班。
关上门,封萧蔓站在三楼走廊上,难得点燃一支烟,靠在扶手上慢慢抽着。
封云谏离她远了两分,怕自己身上沾到烟味惹江乐安不喜欢。
“你真打乐安的主意,不怕爸妈活撕了你?”封萧蔓不赞同的看着封云谏。
这个从不与人亲近比他们一家还薄情的弟弟,头一次表现出这么像舔狗的一面,说他不喜欢江乐安,封萧蔓都要倒立吃翔。
封云谏挑眉扫了女人一眼,“你觉得爸妈不知道?他们可比你着家的时间多。”
手上的烟霎时掉落到地上,封萧蔓震惊片刻,才缓缓回神。
是了,封云谏铁树开花整天围着江乐安转,连吃饭都要哄,自家爸妈看见不怀疑才怪,只是他们默许了。
封萧蔓吐槽一句:“咱爸妈真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