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话更是搞得没什么耐心继续了。
况且不经过他同意,就接电话,完全是在挑战他的权威说不生气是假的。
他拍了拍郁词的背,冷声命令道:下去。
郁词却毫不理会地按住了他,忽然勾唇,语气危险地说:哥哥,你今天跑不了了。
他动作生涩,却有些横冲直撞。只感觉浑身的每一根血管,都在为那人贲张。
而沈栩然冷漠的,却又被染了欲色的神情,多像是被一座被捧在高处的神。
但他要亵渎,不怕因此遭到反噬。
下去
沈栩然挣扎起来,在他背上抓了几下,又用力拽着他头发斥道:给我滚下去!!
郁词就跟铁块一样,压得死紧,更加卖力。
而且还得是烧红的发烫的铁块。
他完全是发了狠,把沈栩然翻过来,颠倒地按住他的后脑,搅的沈栩然也烫得快要蒸发了
沈栩然想抗拒,但抵不过他力气大,只能将一大片后背的皮肤袒露在空气里。
细碎的黑发盖住了他的耳尖。
那后颈细长白皙,沿着线条流畅的背脊,一对精致漂亮的蝴蝶骨,似是灵动翩然的翼。
郁词眼神冷冷一瞥,平日里的乖巧荡然无存,只余下一片平静的疯狂在涌动。
他再次看见了后腰处那一抹蓝色。墙上的人影颠三倒四地晃,他的声音带着极力压抑也克制不住的亢奋和颤抖
哥,你纹这蝴蝶的时候,也是趴着吗。
谁给你纹的?男的女的?
郁词的拇指带着点力道,滑过那覆着些微薄汗的细腻皮肤,他的手碰你了吗?
你也会这样敏感地发颤吗?
沈栩然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姿势。
因为他一直在用力想要掀翻郁词,嘴里还不住地骂,骂他狗崽子,骂他要造反。
还骂他是只发了情就管不住自己的的狗那话里骂得越来越不堪入耳。
郁词却很享受似的,按着他越捣越深。
他根本压制不住身体里与生俱来的狼性,越想越是发狂,简直像是在押着犯人。
语气也同样带着强硬的讯问。
直到疼痛逐渐被融化成的快意取代。
沈栩然恍恍惚惚听见那声音不断地问他。
哥哥,你舒服吗?
哥哥,要不要再快一点。
哥哥我做得对吗?
哥哥
沈栩然紧咬着牙没有说话,除了实在受不住时漏出的几声低哼,他一直在等待着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