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阳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将药膏和棉签收起来,一边摘下手套一边说:“伤口这几天不要碰水,每天换两次药,饮食清淡一些,不要吃发物。如果还有别的不适,随时联系我。”
“好,谢谢。”
沈青阳微微笑了一下,“别客气。”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从药箱里又拿出一盒药,扭捏了一会儿,才红着脸开口,“这个,润喉的,记得吃。”
说完,他就像推烫手山芋一样忙将那盒药推到了顾珏的面前。
顾珏闻言,脸也红了。
江年泽就在一旁,看着他们这个红完脸,那个红,要是自己再不打断,简直要没完没了了。
轻咳一声,“青阳,这么晚你也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主人言重了,这是奴才分内的事。”
沈青阳站起来,垂手而立,姿态又变得十分恭敬起来。
“奴才告退。”
江年泽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他的感觉没错,青阳今天的状态确实不对劲。
看来,是白日里监控那一幕吓着他了。
江年泽看着沈青阳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叹了口气。
算了,过几日带他们去泡温泉的时候再哄哄吧。
门被轻轻带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顾珏时不时地就悄悄打量江年泽两眼,很快又瞥过去。
像只小猫一样。
江年泽弯了弯嘴角,柔声道,“今晚要不要我陪你?”
顾珏的眼睛就亮了,喜悦地神情藏都藏不住,忙往里侧让了让。
虽然没说话,可动作和神态已经表明了一切。
江年泽笑了笑,便依着他的意思上了床。
又伸手关了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橘色的光晕映在天花板上,温柔得不像话。
他伸手搂住顾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睡吧。”
奴才知道,您其实没下重手
第二日一早,江年泽醒来的时候,顾珏还在沉睡中。
许是这几日过得不太好,顾珏此时哪怕是睡着了,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是有些不适。
江年泽抿了抿唇,又将人搂进怀里,抱着哄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人脸色平静下来,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
这才轻手轻脚地起床,然后出了门。
他对着门口的值守奴才轻声吩咐道,“阿珏还在休息,你就在门口守着,注意里面的动静,他要是没醒也别吵他,等他睡醒了,把早饭端进来,伺候他用。”
“是。”
江年泽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照例来了书房办公。
还没走到书房门口,便遥遥看见门口跪着一个人。
是楼峣。
江年泽眼神微动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昨晚忙着教训顾珏,似乎忘了点什么。
其实楼峣那日也没做什么,只是那日他因为顾珏地事情正在气头上,楼峣又提起这件事,搅得他心头火气。
他便对楼峣用了点小手段,小惩大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