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说到最后,他实在没忍住,一拳砸在红木桌上。
砰的一声砸得桌子木屑纷飞。
手下噤若寒蝉,半晌才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将军,我们动用了所有人脉,从芭堤雅查到曼谷,又从曼谷查到国内……,对方的线埋得很深,最后叫我们查到了一个名字。”
他阴冷地问道,“谁?”
手下战战兢兢,答道,“叫穆衍。”
他皱了皱眉头,“这人什么来头?他知不知道我是谁?”
手下的表情颇有些为难,他停顿了很久,似乎在反复斟酌如何能把话说得稍微好听一点,颂蓬却一点耐心都没有了,怒喝道,“说!”
手下猛地一抖,咬咬牙磕磕巴巴地解释,“他,他们好像就是冲您来……的……”
颂蓬紧绷着脸,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叫穆衍的突突了。
他看着眼前的情报,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按了按太阳穴,强行冷静下来,“去,给他们递请柬,就说我想跟他们交个朋友,有什么事大家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不是他不想动手,而是岳父也提醒他了,这帮人来历不简单,叫他不要轻举妄动。
可他们要是敢太过分……
颂蓬眯了眯眼,语气变得狠辣起来,“要是不识趣,那就别怪我叫他们有来无回了。
收到请柬的江年泽和穆衍都表示毫不意外。
穆衍甚至还有心情打趣两句,“你瞧,他还想跟咱们交朋友呢。”
“呵。”
江年泽冷哧一声,“他也配?”
“鸿门宴而已,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穆衍挑眉,“颂蓬这人心狠手辣,你就不怕他整幺蛾子?”
江年泽笑了,“我赌一根头发,他肯定会整幺蛾子。”
“但这正好,我也懒得再跟他迂回了,这次他动了手,正好省得我再找借口。”
今天,我要你给他偿命
颂蓬的庄园建在半山腰,背靠青山,面朝大海,光是私家车道就修了三公里,两侧种满了名贵的植物,处处透着一股暴发户式的奢靡。
江年泽下车时扫了一眼,吐槽道,“品味真差。”
穆衍垂眸不语,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
颂蓬知道他们不简单,亲自迎了出来,给足了脸面。
他如今四十来岁的年纪,身材魁梧,是张方脸,眼神很犀利。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摆设。
“穆先生,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