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泽还是没理会他,直到那人受不住快要求饶,才慢条斯理的问道,“少将大人这些时日,解决过吗?”
陆承钧本来已经因为主人的逗弄,脸都涨得通红了。
可是如今乍一听闻这话,脸色当即就变白了。
哪里还顾得上热?
当即慌乱地抬起头,若不是自己还被主人制衡着,怕是已经要吓得跪伏在地了。
他看向江年泽的眼神中满是恳切,“主人明鉴,奴才不敢。”
“奴才这段时日,从未有过。”
“真的。。。。。。”
“您,您是知道的,奴才不能。。。。。。”
眼看那人已经被吓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江年泽这才安抚似得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那人身上带着锁,他当然知道刚才问的话不可能发生。
毕竟,那锁还是在陆承钧临行前,他亲手送给陆承钧的。
那人不能,也不敢。
问这句话,不过是源于他一贯的恶趣味罢了。
是以他虽然嘴里说着话,动作却没停。
陆承钧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前又是他最敬爱的主人。
哪怕心里再怎么害怕,却也熬不过生理的正常反应。
是以,他只能一边强忍着,一边用哀切的眼神恳求着江年泽。
虽说因为外界原因,此刻不完全需要他的忍耐,但这滋味到底不好受。
更别提,他这次一走就是几个月。
从他离开主人到现在,都没有舒服过。
被逼到极致的身体,如今忍耐起来更是难熬。
殊不知,他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更是叫他主人心里咕噜咕噜直冒坏水。
陆承钧现在的状态就已经足够吸引人。
更别提他如今还踩在制服控的爱好上,更是叫江年泽万分喜爱。
可他偏要不紧不慢的折磨着陆承钧,“是吗?”
“我倒是愿意相信少将,问题是空口无凭,少将怎么自证清白呢?”
陆承钧的眼眶已经被逼红了,嗓音也变得沙哑。
“奴才,奴才。。。。。。”
要不说江年泽恶趣味呢,这样的问题,陆承钧根本无法自证。
其实若真要论起来,那锁就是最大的保障。
可主人如今明显不想听这个答案,甚至不相信锁的存在,他当然不能再拿这个做挡箭牌。
可偏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是以支支吾吾半天,除了把自己逼得浑身颤抖,竟是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江年泽看着人的眼泪已经不受控的流了出来,眼瞧着状态马上就要到极限了,怕再逼下去,真把人玩坏了。
便罢了手,又好心地告诉他答案,“这样,少将再委屈一会儿,忍一忍,等晚上,让我看看你出去一趟存了多少钱(bushi),便都心知肚明了,好不好?”
陆承钧这才松了口气。
主人将话暗示成这样,他要是再听不明白主人是在调戏他,那可真是太扫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