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先生,您来找我是想做吗?只是我家隔音不好,我弟弟还在。这样…我们去您家好吗?”
温牧也的眉头紧皱:“我来找你,难道只有这件事可做?”
沈辞轻笑:“不然呢。”
“交易结束,你没必要用这副姿态面对我。”
“两年来温先生给了我太多。就算我们之间结束了,我也会随叫随到的。”
温牧也终于变了脸色,猛地捏紧了他的手腕:
“你把自己当什么?”
“温先生,除了感情我不能给您,我其他的都是您的。”
温牧也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不对。
眼前这个人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对方都照单全收。
他忽然想,是不是自己太急了?
这才短短五天就找上门来,是不是应该多给他一点时间?
温牧也咬了咬牙,嗓音有些发哑:“你……”
到底是不知道说什么,他甩开沈辞的手,转身就走。
沈辞站在阳台上,手腕上还留着被捏过的温度。
他慢慢坐回躺椅,把书重新翻开。
阳光还是那个温度,风也还是那阵风。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牧也下了楼,坐进车里,烦躁的拍了几下方向盘。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沈辞说话时的表情。
不躲不闪,不怨不恼。
他接受不了。接受不了沈辞面对他时,那种随便他拿取的样子。
好像真的成了一件只供人把玩的物件。
而最让他喘不上气的是——沈辞说出那些话的时候,连一点自我厌恶的意思都没有。
温牧也忍着不耐扯松领口,在车厢里坐了很久。
最后开车离去。
……
傅沉舟开车回了老宅。
车子停进车库的时候,他就看见院子里多停了两辆车。
门廊下的藤椅换了新的,保姆正在厨房里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