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她说,声音依然平静,“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是时间的问题。”云疏说,“宋辞他追了我两年多,我既然答应了他,而且暂时没有想分手的想法,哪怕……”
她顿了顿,垂下眼。
“哪怕什么?”傅宴追问。
云疏抬起眼,看着他。“哪怕我对你心动。”
傅宴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滞住了。她说,她对他心动,她亲口说的。
“可心动不是全部。”云疏继续说,“我现在对宋辞还有兴趣,还没有腻,还没有想分手。所以,我不能选你。”
她看着他,眼神坦然而坚定。
“傅先生,如果你愿意等,可以等我把这段感情处理完。但在此之前,请你自重,不要再来撩我。”
她说完,拿起包,站起身。
“谢谢你的晚餐,我先走了。”
傅宴坐在原地,看着她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里。
他没有追,他就那样坐着,盯着她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服务员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傅宴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他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又倒了一杯,又一饮而尽。
直到整瓶红酒喝完,他才站起身,结了账,走出餐厅。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靠在车门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烟雾被风吹散,他抬起头,看着夜空。
今晚没有星星,只有几缕薄云,遮住了半个月亮。
他想起她刚才说的话。
“我确实对你心动。”
“可心动不是全部。”
“我现在对宋辞还有兴趣,还没有腻,还没有想分手。”
还没有腻,还没有想分手。
那就要他等?他要是等的了,用得着这么勾引她?
傅宴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不行,他还是得想办法把她勾到手,他做三都没问题。
勾到手后,他可以再慢慢等她把宋辞这条鱼放生。
前提是,得先到手。
烟燃到尽头,傅宴将烟蒂按灭,扔进垃圾桶。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驶入夜色,消失在城市的车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