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看着她,眼尾红红的。“我后天晚上就回来。”
“知道了。”云疏说。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知道了。”
“你别不接。”
“知道了。”
“那个许渭……”
“傅宴。”云疏打断他。
傅宴闭上嘴,看着她。
云疏叹了口气,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走吧,我等你回来。”
傅宴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用力抱了她一下,然后转身,大步走进安检口。
云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她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记得带礼物。」
那边秒回:「好。」
云疏笑了笑,收起手机,转身离开机场。可算是把粘人精送走了,真费劲。
傅宴走的当天,风平浪静。
许渭没出现,云疏在画廊待了一天,整理画作,和员工聊天,下班后自己回家,叫了外卖,看了一晚上剧。
临睡前,傅宴的视频电话打过来。
“到了?”云疏问。
“嗯,”傅宴说,背景是酒店房间,“刚安顿好。”
“累不累?”
傅宴摇头:“不累。你呢?”
“也不累。”云疏说,“今天没什么事。”
“那个许渭……”傅宴张口半天。终于问出来。
云疏笑了。“没来,放心吧。”
傅宴松了口气。“那就好。”
两个人聊了一会,云疏打了个哈欠。
“困了?”傅宴问。
“嗯,”云疏说,“睡了。”
傅宴看着她,眼里带着不舍。“那……晚安。”
云疏点点头:“晚安。”
挂了视频,她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许渭来了。
上午十点,画廊刚开门,他就推门进来了。
手里捧着一束花,这次是粉色的玫瑰,娇嫩欲滴。
“云小姐,”他笑着说,“又见面了。”
云疏靠在柜台后面,看着他,唇角弯了弯。
“许先生今天怎么有空?”她问。
许渭把花放在柜台上,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