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你想让你母亲继续接受治疗,就乖乖待在我给你安排的地方。我会按时续费,但前提是你必须在。】
窗外雨声渐大。
云疏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上,唇角缓缓勾起,那笑容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然后回到窗前,慢慢打字:【顾屿,你知道我现在账户里有多少钱吗?】
【知道。周婧给的,我给的,还有你最初那单的尾款。加起来,够你在瑞士逍遥一辈子。】
【那你还觉得,你能用钱控制我?】
这次隔了很久才回复:【不能,但我能用别的。】
【比如?】
【比如,我知道你是谁,你母亲在哪。】
云疏的手指僵住了。
威士忌在杯中晃动,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她盯着手机屏幕,很久很久,然后慢慢打字:
【你想怎样?】
【很简单。你收了我三份钱:最初那单的预付款,后来那单的佣金,还有你陪我睡的那晚,我也该付钱。市场价,你说多少?】
她打字:【那晚?按顶级外围的价,一夜二十万美金。】
【好。加上之前三份,一共四份佣金。你收了我的钱,就该办我的事——但你都办砸了。所以现在,你欠我的。】
【欠什么?】
【欠我一场真正的恋爱。】
云疏盯着那行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喝了口酒,打字:【顾屿,你是不是疯了?】
【可能吧,从爱上你那一刻,我就疯了。】
【那你还给我钱?】
【因为我发现,比起被你毁掉,我更怕你消失。】
雨更大了,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云疏放下酒杯,走到客厅,打开那个文件袋。里面除了母亲的治疗文件,还有一份房产证明。
这栋公寓的产权人,写着她的新名字。
附着一张卡片,顾屿的字迹:【送你的,不算在佣金里。】
她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拍了张公寓的照片发过去:【房子不错,谢了。】
几乎秒回:【喜欢就好。那么,合作继续?】
【什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