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太子的“野心”前女友二十七
皇帝的查,查了三天。
三天里,禁军在围场周围搜了个遍,抓了几个可疑的人,审了又审,最后得出结论。
是流窜的山贼,见皇家围猎守卫森严,想趁乱捞点好处,误伤了太子。
“误伤。”萧明哲把这个词在舌尖上滚了一圈,然后笑了。
站在一旁的陈太监看到太子笑,心里咯噔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朝堂上,皇帝宣布了调查结果,和上次一样。
“流寇作乱,与朝中无关。太子受伤,朕心甚痛。赏东宫黄金两千两,绸缎二百匹。此事到此为止,不得再议。”
“不得再议”四个字一出口,朝堂上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往太子那边飘了一下。
太子站在那里,脊背挺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石像。
二皇子站在对面,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退朝后,萧明哲回到东宫,把自己关在崇文殿里,一整天没有出来。
云疏去敲门,门没开。
“殿下。”她站在门口,声音不大,“臣女给您送药来了。”
里面沉默了很久,才传来一声闷闷的:“放门口吧。”
云疏把药放在门口,站了一会,转身走了。她知道太子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包括她。
但她不在乎,她从来不是那种需要被人需要的人,她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太子受伤的事,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太子派的人义愤填膺,太子在围场上遇刺,在回程路上又遇刺,两次都是“流寇”?骗谁呢?
谁不知道是二皇子干的?
但皇帝不查,他们也没办法。
没办法,但可以做事。
云疏在云府书房里坐了一整夜,面前摊着厚厚一沓纸,上面写满了名字、职位、派系、把柄。
她在纸上勾勾画画,像一位将军在沙盘上排兵布阵。
天快亮的时候,她放下笔,把纸收好,对灰雀说:“传我的话,该动一动了。”
从那天起,云家的势力在朝堂上对二皇子展开了全方位的压制。
先是人事。
吏部出了一个侍郎缺,二皇子推荐了自己的人。
云家的门生,考功司郎中王敏之,连夜整理了一份那人的履历,上面密密麻麻地标着此人历年来的过失。
某年考核中下、某年被人弹劾贪墨、某年与某案有牵连。
履历递上去,那人连候选的资格都没有了。
然后是言路。
几个御史同时上书,弹劾二皇子门下的几个官员。
一个贪墨、一个渎职、一个纵容家人侵占民田。
弹章措辞犀利,证据确凿,让人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