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月事干净了是不是就可以那个了
季司承被说中了心思,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江映雪把毛巾放下,认真地看着他:“司承,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也得看看地方,咱们这儿是南边境,就算是冬天也不会很冷……现在这个季节,晚上都还暖和,水凉得没那么快。”
季司承点点头,道理他都懂。
可懂归懂,担心归担心。
他一想起刘红霞说的那些话,不能受凉,不能碰冷水,不注意会落下病根。
他心里就揪着。
“我就是怕万一……”他低声道。
江映雪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双眼睛里盛着明明白白的担忧。
她心里软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手。
“没有万一,我自己就是大夫,能不知道这些?”
季司承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握着什么宝贝。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江映雪知道他还是不放心,也不再多说。
有些事,说再多也没用,得慢慢来。
…
这几天,江映雪在家里过的那叫一个女皇。
白天,夏岚把汀汀带得妥妥帖帖的,喂饭、洗澡、哄睡,一样不让她沾手。
小家伙有时候想妈妈了,哼哼唧唧地往屋里瞅,夏岚就抱着她去院子里玩,指着花啊草啊转移她的注意力。
“奶奶带你去看看小鸡好不好?咱家后院那几只小鸡,汀汀还没看过呢。”
汀汀被抱走了,小脑袋趴在夏岚肩膀上,眼睛还往屋里看。可看一会儿看不见妈妈,也就被院子里的小鸡吸引了注意力,咯咯笑起来。
晚上,季司承把哄孩子的活儿全包了。
汀汀现在慢慢习惯了在奶奶屋里睡。一开始还不愿意,哭了好几晚,后来夏岚想了个法子,那就是白天多带她玩,玩累了晚上倒头就睡,根本没精力闹。
几天下来,小家伙居然适应了,天一黑就往奶奶屋里指,嘴里“啊啊”地叫着,要去找奶奶。
季司承乐得轻松,又有点失落。女儿不粘他了,他心里空落落的。
可转头一想,女儿不粘他了,他就能粘媳妇了,又开心得不行。
这天晚上,汀汀被夏岚抱走后,季司承回到里屋,在江映雪身边躺下。
“汀汀现在差不多适应了。”他轻声道。
江映雪“嗯”了一声,闭着眼睛,像是快睡着了。
季司承顿了顿,又道:“等你这几天过去了,就能那个了。”
江映雪睁开眼,转头看他。
月光下,他那张脸上带着一点期待,一点小心翼翼,像是怕她拒绝。
她想起这段时间他的表现。
他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她忍不住笑了。
季司承被她笑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