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泽作为表叔给孩子送点东西而已
那目光平平的,没有审视,没有质问,只是平平地看着。
可就是那平平的一眼,让张苗心里“咯噔”一下,浑身都僵住了。
季司承走到宋振华面前,立正敬礼:“政委,您找我?”
宋振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季司承站在那里,等着。
他的目光,又一次扫过那几个人。这一次,他在夏方萍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夏方萍被他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
她有好久没见过季司承了。
上次见面,还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候季司承还年轻,还没当团长,也没现在这么……这么吓人。
那双眼睛,冷得像冬天的冰湖,深得像看不见底的古井。
被他看一眼,就像被什么东西盯住了,浑身都不自在。
她的腿有些发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张苗更是吓得不轻。
她第一次见季司承。以前只是听女儿和女婿说起过,说季团长多厉害,多威风,多吓人。
她当时还不以为然,一个当兵的,能有多吓人?
现在她知道了。
这个人往那里一站,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光是那气场,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穿着军装,肩上的星星闪闪发光,整个人像一座移动的冰山,散发着无形的寒意。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那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宋振华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慢悠悠地开口:“季团长,这位女同志说,李排长给季家送了不少东西。鸡啊,麦乳精啊,钱啊……说她女婿偷了她家的钱,都送给你了,有这回事吗?”
季司承的目光落在张苗脸上。
张苗被他这一看,腿都软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他看了张苗一眼,目光平静无波。
又看了看李文泽,那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最后将目光落回张苗脸上。
“有什么事?”季司承开口。
张苗被他这么一问,愣了一下。
她原本憋了一肚子的话,准备了满腹的理由,可被这双眼睛一看,竟然有些怯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事已至此,没有退路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壮着胆子,把憋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季团长,我就想问一句,李文泽是不是把钱给你们家了?有没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