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什么确切线索
周围的训练没有停,但不少战士都悄悄用眼角余光往那边瞟。
关于北山野猪发狂的事,虽然上头没有明说,但在营区里早就传开了各种猜测。此刻看到调查小队回来,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查出了什么。
汇报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侦察班长边说边比划着,不时指向北山的方向。
季司承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声音很低。最后,他点了点头,拍了拍侦察班长的肩膀,说了句什么。
侦察班长再次敬礼,转身带着两个队员离开了训练场,看样子是回去写详细报告了。
季司承站在原地,目光望向北边层叠的山峦,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巡视训练。
但消息还是像风一样,很快在训练间隙流传开来。
中午下训的哨声吹响前,各班带开讲评时,关于调查结果的只言片语就已经在战士们中间悄悄传开了。
“听说没?北山那边查了三天,屁都没查出来!”
“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也不是完全没有……班长说,能确定那野猪肯定是受了惊吓才冲下来的,但那惊吓是人为的还是别的什么,找不到直接证据。”
“这不是废话吗?不是受惊它能那么疯?”
“你懂个屁!关键是人为的痕迹,要是有人故意搞鬼……”
“没有直接证据,那就是没查到呗。”
张大山跟着队伍往食堂走,耳朵里灌满了这些压低声音的议论。
他低着头,看着前面战士的后脚跟,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随着众人的议论,偶尔也跟着咕哝两句:“真他娘的憋屈……”“查了三天就这?”
…
午饭时,食堂里的气氛比往常沉闷些。
虽然大家还是大口吃饭,大声说笑,但话题总是不自觉地绕到北山的事上。
消息更灵通些的战士带来了更确切的说法:调查小队把疑似野猪冲下来的那片坡地及周边区域翻了个底朝天,每一片灌木丛、每一个可能藏人的石缝、每一处地面痕迹都仔细检查过,甚至追踪了野猪可能的活动路径。
结论是,野猪受到强烈惊吓属实,但现场没有发现任何人类的足迹、物品残留或其他可以指向“人为设计”的确凿证据,一切都可以解释为意外。
或许是山中其他猛兽的追逐,或许是雷电之类的自然现象。
下午团部开了个短会,会后,新的训练安排就传达下来了:部队接下来的野外训练,暂时不去北山了,还去之前经常去的、更熟悉也更安全的东面山头。
这决定合情合理。在情况未明、存在潜在风险的情况下,避开是非之地是最稳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