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满意的点了点头,拖着嘉靖往外走。
嘉靖趴在地上,看着江宁眼中放光:“小子,朕观你是修道的好苗子,你那位师傅也不一般。
朕给你念首诗,好好参悟,或许能得道成仙,只听嘉靖缓缓吟道:“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山水在瓶。”
江宁赶忙点头:“世宗爷,小子记住了!”
嘉靖笑道:“记住就好,朕看好你,用心修道……”
话音未落,朱棣暴怒,拎着玉带又是一顿暴抽:“修道?
修你娘的道!
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说着拽着嘉靖出了大殿。
江宁看着暴怒的朱棣与惨叫连连的嘉靖,吓得一声不敢吭。
这时,一名身材肥胖的黄袍男子朝他走来,满脸笑意:“好孩子,你是个好样的,大明江山今后可得靠你了。”
江宁刚要开口,对方却赶忙道:“行了,朕也该走了,不然以我爹的暴脾气,估计得把朱厚熜那小子活活抽死不可。”
说罢追了出去。
江宁看着眼前的混乱场景,整个人早已呆若木鸡,但也猜出来对方的身份,仁宗洪熙帝朱高炽。
很快,又有一名身穿龙袍的男子揪着另一名身穿龙袍男子的耳朵,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穿龙袍满脸委屈的年轻人。
只见那揪耳朵的男子边踹边骂道:“你个废物!
没老子的本事,倒得了老子的病!
让你御驾亲征,差点葬送大明。
让你不安分守己,发动夺门之变。
让你做了瓦剌的俘虏,老朱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让你当叫门天子。
让你害了自己亲弟弟!”
三人骂骂咧咧走出大殿。
江宁一听便知,这是宣宗宣德帝朱瞻基,还有土木堡留学生英宗朱祁镇与代宗朱祁钰。
紧接着,一名黄袍男子追了出去,边追边喊:“爷爷手下留情!
我爹快被你打死了!”
路过江宁身旁时,他停下脚步笑道:“孩子,当年朕的成化犁庭没犁干净,这收尾的活,可得劳你多费心了。”
江宁赶忙点头,目送对方快步离去,知道这定是大明第一情圣宪宗朱见深。
随后,又有两名黄袍男子往外走,年长的满脸苦涩,一个劲点头道歉。
年轻些的埋怨道:“爹呀,您老可把我坑惨了!
文官在您手上彻底做大,我登基后圣旨都出不了皇宫。
好不容易摆平京城文官、拿到军权,结果被我娘和老师给害了!
您这眼光能再差点吗?
选的什么老师、挑的什么娘!
别人都是儿子坑爹,到您这倒成了爹坑儿子,最后我都死得不明不白!”
年长男子连连道歉,父子俩相携离去。
江宁瞬间猜出,这是第二代情圣孝宗朱祐樘与大明最后一位马上天子武宗朱厚照。();